想到这儿,孙慎行再没心思讨价还价。
“魏公公,七百万灵石,我们即刻筹措,烦请公公在督主面前多多周旋。”
他拱手一礼,语气温和利落。灵石又不用他掏腰包,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不如速战速决。
一旁捧着茶盏的魏忠贤却愣住了,本打算吓一吓、压一压,顺势抬高价钱,谁料孙慎行竟一口应下,干脆得让他一时没接住话茬。
“魏公公?”
见他失神,孙慎行又轻唤一声。
“孙大人放心,这事,咱家一定把话说到督主心坎里。”
回过神来,魏忠贤堆起满脸笑纹,眼角
发了!真发了!发大财了!
当年为还赌债狠心净身入宫,他对银钱的渴念刻进了骨头缝里。可宫里十几年,攒下的那点体己,全砸在勾搭皇帝乳母客巴巴身上,钱刚花光,人就被苏慕一刀砍了,血本无归。
没想到今日替苏慕跑一趟腿,转眼就落进五十万灵石!
五十万灵石!
这数字,他做梦都不敢往上添个零。
“有劳魏公公费心了。”
孙慎行笑着拱手,顺手将一张银票滑进魏忠贤袖口。
魏忠贤指尖一触,脸上笑意顿时又浓三分,老皮都舒展开了。
他如今是发财了,可从不嫌钱烫手,多一分,都是实打实的底气。
孙慎行也满意得很。魏忠贤贪财不怕,就怕他不贪;贪,才好拿捏。这笔开销,党派自会全额报销。
两人又寒暄几句,便各自告辞。
皇宫,司礼监。
魏忠贤一回宫,脚不沾地直奔苏慕跟前报喜。
“七百万灵石?”
苏慕抬眼,略带意外。若非深知魏忠贤没胆子欺瞒,他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竟能从东林党身上剜下这么大一块肉。
“回督主,确是七百万灵石。”
魏忠贤垂手肃立,声音稳当。
“他们可说,灵石何时运抵?”
苏慕神色复归平静,淡淡问。
“孙尚书亲口应下,一个月内必送到。”
魏忠贤答得干脆。
“嗯。”
“干得不错。”
苏慕颔首,左手一翻,一件流光溢彩、剔透如冰的疏璃色护甲已托在掌心:“这件二品宝甲,赏你了。”
这是他签到所得的上品宝器之一,原是贴身所用;后来晋升三品,能驾驭灵器,便换下了它,闲置至今。
“谢督主厚赏!”
魏忠贤双手接过,指腹摩挲着护甲温润表面,心知肚明,钱能买来灵石,却买不来这等货真价实的硬家伙。
市面二品宝甲虽标价十万灵石上下,可真要入手,要么撞上珍宝楼压箱底的存货,要么蹲拍卖场拼运气,哪次不是溢价两三倍才抢得到?
“东林党那边,你得多盯着些。”
“是,督主。”
魏忠贤垂首应声。
“去吧。”
苏慕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魏忠贤刚转身,脚步却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迟疑,欲又止。
原地踟蹰片刻,他终究还是小心开口:“督主……咱们真让东林党的人,走通这秀女海选?”
“怎么?”
苏慕抬眸,目光清亮。
“他们不是已经松口出钱了吗?”
魏忠贤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督主,那帮人对您素来心存芥蒂,若真放他们的人进宫,怕是要给您添乱子啊!”
“不如……”
话没说完,苏慕却已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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