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一副女儿身,却长了一颗男儿心!
“听说过,可真没见过……”
“就算真有这般神乎其技,还能躲过陛下耳目?”
“咱们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这事啊,你不用操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连太子殿下,见了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先生’,你细细咂摸咂摸,这分量,沉不沉?”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本就是常理嘛。”
“不是当爹的数落你,姑娘家心思别太盛,小心往后挑花了眼,反倒耽误终身……”
听父亲打
“爹——!”
“女儿只是好奇罢了,哪敢动什么比试的念头?我还没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话说回来……您刚才到底听见了些什么?能跟女儿说说吗?”
“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打住!”
“别问,也别探!”
“你以为你爹我怎么提前回来了?还不是被陛下‘请’回来的!”
“有些话,连我都够不上资格听!”
“何况是你?”
“别惹是非,听话些……”
“爹只能告诉你,那位小先生姓苏——其余的,牵扯大明国运,半个字都不能提!”
“一个字都不行!”
徐妙云杏眸圆睁,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
牵涉大明国运?!
这话未免也太重了!
虽拿不准是否确有其事,亦或老父有意夸大,但她心里门儿清,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再问。
“是,女儿懂了。”
“您先回房换身衣裳吧,我这就给您热些干粮。”
“别弄太多,剩下了糟蹋,垫一垫肚子就行!”
“我待会还得挨家挨户,去你那些叔伯府上催账呢。”
“唉——”
他一边
“这等得罪人的差事,偏偏全落在我头上!”
“保不齐啊……又是那位苏先生出的损招!”
“损得厉害,比起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未必如此。”
“满朝文武,能堪大用的没几个,陛下除了找您,还能找谁?”
“托您办难事,不正说明信得过咱们徐家?”
“这话,还是上回您教给我的呢。”
徐达:“……”
就在他气闷难平之际,寒国公府已如临大敌,人人绷紧神经。
“上位真是雷厉风行啊……连死谏的机会都不留,直接动手了……”
见李善
“恩公放心!”
“这事办得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迹!”
“学生挑的人,全是闽海一带的士绅,早先就因海禁一事与朝廷闹得不欢而散。上位干脆一并处置,怕也是想敲打敲打那些暗中阻挠海禁的朝臣?”
“聪明人知道规矩——闭紧嘴巴,才能为家人挣个前程;若白白送命,反倒害得妻儿连半分好处都捞不到!”
“查不到咱们头上!”
“查不到咱们头上!”
“糊涂!”
“你以为查不出,就万事大吉了?”
“上位连开口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恰恰说明他心里已有定论!”
“你这点小算盘,莫非还指望瞒得过上位?”
一番毫不留情的斥责,令胡
“恩公所极是!”
“学生愚钝至极!”
“学生昏聩!学生该死!”
“请恩公责罚!”
李善长微微偏过身子,只
“说点实在的!”
“平时主意不是挺多?!”
“到了节骨眼上,光会磕头认错,老夫养你何用!”
胡惟庸羞惭得
怪
更何况,是朱元璋亲手布的局,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住,眼下都是悬案。
若真有办法,又何至于伏低做小、曲意逢迎?
沉默许久。
“算了……”
李
“既然上位早有防备,咱们也只能顺势应对,把风险压到最低,竭尽所能让他顺心、让他满意……”
“还有,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能自乱阵脚,半点破绽也不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