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要紧的一课……咱能不去听?”
马皇后听完,恍然醒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原来如此……”
“先生这份胸襟,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或许正应了那句话——道在人心,术在人性。”
“妹子说得极是!那咱先告退,回头再细聊。”
“去吧。饿了就差人捎个话,别让老大来回奔波——孩子跑累了,你又没做亏心事,心虚个啥?”
“行了行了,咱记住了!”
夫妻俩边说边往外走,刚跨出殿门,就见太子朱标一阵风似的赶了回来。
“老大?”
“你怎么回来了?”
“出啥事了?”
“诏狱那边不稳当?”
“咱不是让你守着听讲吗?”
“万一漏了苏先生的要紧话,可怎么补?”
朱标双手扶膝
“儿臣叩见父皇,叩见母后!”
“回父皇,诏狱一切如常。只是……四弟喝醉了,先生也便提前收了课。儿臣这才赶回来复命。”
朱
“这小混账!”
“还能指望他干成啥?”
“陪个酒都能把自己灌趴下!”
“陪个酒都能把自己灌趴下!”
“脑子呢?”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光盘!”
“怪咱骂他?”
看他气得直跺脚,朱标只
“父皇息怒……”
“儿臣觉得,这样安排甚好,免得贪多嚼不烂。从清晨到现在,天都快擦黑了,苏先生讲的内容实在不少。”
“不止苏先生需要缓一缓,咱们也得好好琢磨琢磨……细水才能长流啊。”
“父皇您看呢?”
朱元璋
“你就可劲儿惯着你弟弟吧!咱倒要看看,你能把他惯成什么样!”
“行了行了!”
“这小子算沾了苏先生的光,不然今儿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一点分寸都不懂!”
朱元璋往龙
“咱走后,苏先生又说了些什么?”
“拿过来,让咱瞧瞧……”
朱标不敢迟疑,赶紧取出
“回父皇的话。”
“您离席之后,苏先生并未继续授课,却道出一个心愿……”
“请父皇御览!”
“心愿?!”
朱元璋顿时精神一振,身子坐直,急急翻动纸页,从末尾往前细看。
正人君子,不图钱财、不恋美色、不慕虚名,近乎无欲无求——这般完人,反倒难以驾驭。
反观权臣,贪财好色、恋栈恋权,只要身上有软肋,皇帝顺着他那点念想施恩,便能稳稳牵住缰绳。
这可不妙!
可笔记里写下的字句,却让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真是苏先生原话?”
“按自己的心意过一辈子……”
“这也算心愿?!”
“是,父皇。”
“一字不差,正是先生亲口所。”
“只是……儿臣听他语气,总觉得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倦怠……”
“仿佛对先生来说,死,反倒是一种解脱。”
朱元璋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心口像压着块千斤巨石,闷得人透不过气。
父子俩相对而坐,谁也没再语,心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马皇后见状,轻轻叹了口气
“苏先生,才是真正的大智之人啊……”
“这般境界,寻常人穷尽一生,也难望其背影半分。”
“实在令人敬重。”
“哎——妹子,你看出啥门道了?”
“别跟咱打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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