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看着沈济初,嘴唇翕动了几下,“你想做什么?”
沈济初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药她总共只做了两份。
其中一份已经给沈清容用了,剩下这一份自然该给冬雪。
冬雪看着那个瓷瓶,瞳孔猛地收缩,拼命往后缩,“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济初一个箭步上前,把瓷瓶里的药液灌进了冬雪嘴里。
不过几息时间,冬雪的表情就变得无比卑微,对着空气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小姐,您别不要奴婢,奴婢什么都听您的……”
“杀了夫人?可夫人是小姐的母亲啊!好,奴婢帮小姐杀了她……”
“小姐,奴婢……”
原来,冬雪心里最恐惧的事居然是怕沈清容不要她?
沈济初摇摇头,如果沈清容是个好主子,那冬雪的忠诚将是最让人称赞的品质。
可惜……
处理完冬雪之后,沈济初回到沈家,去了书房,一个人在窗前站了很久。
窗外的桂花树正在落花,细碎的花瓣被夜风吹得满院子都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用药废了两个人,用的是一种她在现代绝不会碰的手段。
但她不后悔,每一条命都得有人来还。
……
当天晚上,老郑把白天的见闻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萧绝。
“属下看到一辆马车到了安置营,一名年轻女子提着一个食盒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但她出来后沈氏就疯了……”
萧绝拧着眉,“你的意思是,那名女子对沈清容做了什么,让她疯了?”
老郑摊手,“这个属下可就不知道了,您不是说了,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属下没跟进去。”
萧绝心累,挥挥手让他出去。
老郑说那女子是从边城回来就进了隔壁院子,那就是沈济初的人。
也就是说,沈济初对沈清容动手了。
可她为什么要让沈清容发疯呢?
萧绝起身,来到书桌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
沈济初,沈清容。
细细想来,沈济初和沈清容的交集最早能追溯到他之前给祖母去信,信中提到过沈济初的救命之恩。
再之后就是沈济初进京,从沈清容手中要了一万两诊金。
总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沈清容就要对沈济初赶尽杀绝吧?
还有后来的赏菊宴,沈清容被沈济初反击,丢了颜面。
再之后就是流放路上,沈济初给他们送东西的时候,和沈清容有过短暂的眼神交流。
这些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他忽然想起沈济初在京城时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小哲遇刺的事,可能跟你家里有点关系”。
那时候她还没有任何证据,是凭什么推测幕后之人是沈清容的?
萧绝越想越乱,抬手揉了揉额角。
他想不通,但他现在可以肯定,沈济初一定有事瞒着他。
ps:今天有事,熬夜写出来的更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