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下来,从耳廓一路向下,带着压抑许久的力度和热度,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温叙被他吻得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指尖触到他颈侧的皮肤,烫得惊人。
赵时谨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
温叙呼吸乱了,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胸口起伏得厉害。
“赵时谨···”
他没应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定在她小腹右侧,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约莫拇指大小,边缘有些泛白,像一朵开错了地方的细小花朵。
赵时谨的手指轻轻抚上去,像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还疼吗?”
温叙低头看着他,看见赵时谨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反复摩挲,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温叙的心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泡得发胀:“早不疼了。”
赵时谨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愧疚、心疼、后怕,混在一起,沉沉地压在眼底。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破碎:“你是为了救我才···”
温叙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颧骨:“是你为了我才以身试险的。”
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是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赵时谨愣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
空气越来越烫,温叙在某个瞬间猛地推开他,气息不稳:“套。”
赵时谨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眼神暗沉沉的,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无奈。
“我一个人住,哪有准备。”
温叙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的风衣兜里有。”
赵时谨的表情凝固了,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控诉:原来你是有备而来。
温叙无辜地眨了眨眼。
赵时谨盯了她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认栽的意味,他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不用了。”他的声音沉而笃定,“我们也该结婚生孩子了。”
温叙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拉进了一个更深的吻里。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高热的梦,从沙发到浴室,水汽弥漫中他的吻落满了她的肩背,再到床上,温叙的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最后只能攥紧他的后背。
“阿谨···”
她求饶的声音被他吞进吻里。
赵时谨没放过她,一整晚都没歇着。
天光大亮时,温叙是被额头上一个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见赵时谨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地站在床边。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身上是清冽的雪松调香气,和昨夜那个滚烫的人判若两人。
“我上班去了。”
温叙累得睁不开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
赵时谨看着她倦极的脸,眼底有很淡的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