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翻涌的东西太多太烫,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再说了···”温叙弯起唇角,一字一句道,“我可是很专一的人,我只爱赵先生。”
话落,赵时谨的脸色反而沉了。
那种沉是暴雨前压下来的天幕,乌沉沉的,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倾身向前,把温叙圈在沙发和他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对你的真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还故意耍我?!”
温叙毫无惧色,她甚至挑了挑眉梢,那动作被她做出来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挑衅,明艳的脸上全是得意。
“就喜欢看赵先生气急败坏的样子。”
赵时谨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俯视着她,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静默。
“你等着!”扔下这三个字,他转身走向卧室。
温叙看着他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温叙眨了眨眼,坐在沙发上,一头雾水。
卧室里,赵时谨站在窗前,手机举在耳边。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万阳秋的声音:“时谨,怎么还不来,都等你呢。”
赵时谨问:“宗源跟你们在一起吗?”
“在呀。”
赵时谨眸色沉沉,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和斐然把他绑了,往死里打!”
万阳秋愣了一下:“啊?”
赵时谨:“你没听错,现在就动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万阳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兴奋得几乎破音:“卧槽!放心吧,十八般酷刑轮流伺候,保管让宗源哭爹喊娘!”
顿了顿,他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要不要视频给你?现场直播?”
“不用。”赵时谨的声音凉凉的,“别打扰我。”
万阳秋:“得嘞!”
赵时谨挂了电话,他对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他收拾好情绪,走出去。
见他出来,温叙目光好奇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赵时谨没回答。
他径直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快,等温叙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里,面前是他放大的脸,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
温叙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家人现在能接受我吗?”
赵时谨看着她,目光深得望不见底。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的质感:“明知故问。”
徐浅音要是知道温叙没结婚,很可能都跑到伦国,请她回来了。
温叙还想说什么,赵时谨没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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