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扶着刘丽进了屋,关上了院门。
背后的喧闹声被门板隔在了外面,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刘丽压抑的啜泣声。
她靠在他胸口,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眼眶又红又肿,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杨老师,他们毕竟是我男人,还有我的儿子……你让我怎么办……”
杨飞宇低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没有回答。
刘丽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杨飞宇面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杨老师,我求求你!写一份谅解书,放他们一条生路吧!就算抓进去,有谅解书起码能少判两年,求你了!”
杨飞宇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丽姐,我做不到。”
刘丽怔怔看着杨飞宇,满脸的幽怨,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等我一下。”
她咬着唇站起来,转身快步上楼,脚步“咚咚咚”地踩着楼梯,过了一会儿又下来了,手里攥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翠绿色的玉镯,通体温润。
正是上次田家父子想栽赃陷害杨飞宇的那一对。
“这玉镯价值五万以上。”
刘丽把盒子递到杨飞宇面前,声音带着乞求,“上次欠你的两万,用这个抵债足够了,剩下的就当……就当弥补我男人和儿子的过错。”
杨飞宇看了一眼那对玉镯,没有接:“丽姐,就算他们想烧死我也就算了,我还能放他们一马。可他们居然想连着莲姨和晓诗晓婷一块烧死,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顿了一下,“你把玉镯收起来,不然我现在就走。”
刘丽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把玉镯放到了一边,再次跪下来哭着说:“我求求你,就算不放过田富贵,也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着忽然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那件性感的吊带睡裙。
薄薄的布料贴着身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下摆堪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跪在地上,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上一层银白的光。
虽然刘丽今年四十二岁了,但保养得极好。
皮肤紧致白皙,腰上没有一丝赘肉,巍峨的山峦在吊带睡裙的领口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脸上没化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透出几分清水出芙蓉的素雅和脆弱。
“杨老师,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刘丽手指勾住吊带往下一拉,薄薄的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月光落在她身上,雪白丰腴的曲线一览无余。
正所谓:
金谷风露凉,绿珠醉初醒。珠帐夜不收,月明堕清影。
杨飞宇的呼吸猛地一滞,一时间看呆了。
刘丽趁机贴近他,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胸膛上传来那柔软温热的压迫感,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温。
她仰着头看他,泪眼婆娑,水润的眸子里全是乞求和脆弱:“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守活寡吗?老公和儿子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
她的手很主动,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滑过。
杨飞宇浑身一僵,热血直冲脑门。
此情此景的刘丽,绝对是个尤物,恐怕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
但杨飞宇有自已的原则,不可能答应她
他咬了一下舌尖,才让自已清醒过来。
杨飞宇一把推开了刘丽,力道不大但很坚决:“丽姐,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你这样做也不可能让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