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刘丽在他身后喊了两声“杨老师”,但杨飞宇没有回头,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院门外。
刘丽站在原地,月光把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发亮。
她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杨飞宇走在月色里,夜风迎面吹来,凉丝丝的,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烦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手,刚才推开刘丽时碰到的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
虽然刘丽是田富贵的老婆,但平时除了有些看不起村里人之外,也没做什么恶事。
现在老公和儿子都被抓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确实有些可怜。
胡思乱想着,杨飞宇回到了李翠花家。
发现堂屋里亮堂堂的,几个女人围坐在一起,穿得很清凉,正热切地讨论着,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
李翠花把一只脚架在凳子上,短裙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风光若隐若现。
何玉莲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坐在对面低头喝水。
晓婷和晓诗也都在,几个女人白嫩的肌肤和起伏的线条在灯光下连成一片,让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刘丽那具温软的身体。
杨飞宇喉头有些发干,他干咳了一声:“你们怎么还没睡?”
李翠花第一个转头看他,笑着说道:“田富贵和田伟被抓了,天大的好消息啊!谁睡得着?”
晓婷在旁边附和:“我刚才看到他们父子俩在警车里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找人烧我们的房子,还想烧死我,算是罪有应得了。”
杨飞宇找了张凳子坐下,尽量不去看几个女人太过清凉的穿着。
何玉莲放下水杯,神色平静了几分:“飞宇,我们得赶紧盖房子了。不能一直住在翠花妹子家,总是麻烦她多不好意思。”
李翠花马上接话:“莲姐你这话就见外了!都是邻里乡亲的,飞宇弟弟还帮了我好几次,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是别嫌弃我家太小就行。”
“你家挺好的,住着舒服。”
杨飞宇笑了笑,“不过房子肯定要盖。我明天上午没课,正好去镇上找找泥瓦匠师傅,再问问原材料的事。”
李翠花放下脚:“你还用去镇上找?村里的老马,干了二十多年的泥瓦匠,咱村这些房子基本都是他盖的。”
“老马是谁?”杨飞宇有些疑惑。
“就是马平安的爸爸啊。”
“马叔?”杨飞宇眼睛一亮,“行,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
晓诗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何玉莲催她去睡,毕竟明天还要上学。
晓婷也跟着站起来回了房间。
众人都散了,杨飞宇洗了把澡之后,就在堂屋打好地铺,把灯关掉。
他盘腿坐在地铺上闭目凝神,催动真元为自已治疗脚上的伤。
真元在经脉里流转了几圈,脚底的疼痛明显减轻了不少。
他正要继续修炼,黑暗中忽然有一条温软的手臂搭在了他肩头。
杨飞宇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了面前的身影。
李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弯着腰站在他旁边,领口开得极低,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把雪白丰满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飞宇弟弟,你在干什么呢?”李翠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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