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踝被杨飞宇用真元推拿过后已经好了大半,也跟着来协助抓捕。
屋里两人吓了一大跳,吴桂兰触电般从田富贵怀里弹开,慌慌张张地整理衣领。
田富贵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桌,他的脸白得像纸。
马平安冷笑着走了进来:“田富贵,你和你儿子找人蓄意纵火杀人,纵火犯已经被抓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田富贵嘴唇哆嗦了两下,带着哭腔大喊:“冤枉,我冤枉啊!”
“冤枉你妈!”
马平安一脚踹在他坐的椅子上,田富贵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满脸狼狈。
两名民警上前把他铐了起来,田富贵嘴里还在含糊地喊着冤枉,但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里已经彻底慌了神。
村东头,小洋楼门口。
刘丽追到院门口,看见田伟被两名警员押着塞进了警车后座。
田伟的脚还在发软,脸上挂着眼泪鼻涕,转头看见母亲就哭喊:“妈!我不想坐牢……妈你救我……”
刘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拽着警车门不松手,被一名警员拉开了。
警车鸣着笛开走了,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弧线。
她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村上人发的消息,说田富贵也在村北被抓了,警察正押着他往这边来。
她抬起头,果然看见另一辆警车从岔路口拐出来,跟魏国栋的警车汇合。
透过车窗,她隐约看见田富贵低着头坐在后排,双手被铐在身前,没了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扬的村长派头。
刘丽的眼泪簌簌落下,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双没穿鞋子,裹着绷带的脚出现在她面前。
刘丽抬起头,看见了杨飞宇那张在夜色里轮廓分明的脸。
他弯腰向她伸出手:“丽姐,你没事吧?”
刘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住他的手站了起来,然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前胸的衬衫。
“我这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田进去了,我儿子也进去了……这个家完了……”
杨飞宇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低声道:“进屋再说吧,外面风凉。”
三辆警车一前一后驶出青峰村,警笛声在夜色里拖出长长短短的呜咽。
村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村民们三三两两披着外套跑出家门,站在路边对着警车指指点点。
“抓谁了抓谁了?”
“田富贵和田伟!听说就是他们找人放火烧的玉莲家!”
“真的假的?这对狗日的!我就知道是他们干的!杨老师那么好的人他们也敢动!”
“抓得好!早就该抓了!田富贵当村长这些年把村里祸害成什么样了!”
“真是恶有恶报!”
刘大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面,看着远去的警车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俩祸害被抓了,村里往后总算能太平了。”
朱大妈裹着一件旧棉袄站在旁边,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我早上就跟警察说了,有人买了五瓶烧刀子!这下好了,总算把这两个坏东西送进去了!”
马健康不知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出一挂鞭炮,在路边噼里啪啦地点了起来。
“大喜事!放炮庆祝!”
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敲锣有人拍手,青峰村从来没有哪个晚上像今晚这么热闹过。
警车已经消失在村口的路尽头了,但议论声和笑声还久久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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