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背后发凉。
“许知渊重伤。”
“本官出于同僚情分前来探望。”
“夫人身体不适。”
“本官出手相助。”
“这叫人情。”
“也是礼数。”
“若谁再敢趁机造谣。”
“拿一个女子的名声做文章。”
李玄眼神一冷。
“下次。”
“就不是一拳。”
许府众人脸色难看。
却无人敢反驳。
因为眼前这个人。
不是普通官员。
是北镇抚司刑狱司掌司。
而且。
动起手来根本不讲情面。
“把他抬走。”
李玄淡淡说道。
“别在这里碍眼。”
几名心腹连忙将昏迷的周文昌拖走。
甚至不敢再多看李玄一眼。
……
……
走廊重新安静。
萧玉儿站在旁边。
怔怔看着李玄。
她没有想到。
李玄会为了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
刚才那些话。
其实已经让她羞愤到了极点。
可她没有能力让那些人闭嘴。
偏偏。
李玄做到了。
简单。
干脆。
没有解释。
没有顾忌。
“李大人……”
萧玉儿声音很轻。
李玄回头。
“怎么?”
萧玉儿眼圈再次红了。
“你不应该为了我得罪他们。”
李玄失笑。
“几个幕僚而已。”
“也配让本官谈得罪?”
萧玉儿一愣。
李玄继续道:
“再说。”
“你今日已经够难受了。”
“本官不可能站在旁边。”
“看着一群人继续欺负你。”
这句话。
一下击中了萧玉儿。
她低下头。
眼泪止不住地掉。
这些年。
她已经习惯了忍。
丈夫不愿意听她说话。
忍。
许府的人对她阳奉阴违。
忍。
那些所谓心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还是忍。
她甚至已经习惯。
觉得自己作为许家夫人。
就应该端庄。
应该克制。
不能任性。
可如今。
竟然有人告诉她。
竟然有人告诉她。
不用忍。
有人会帮她。
“别哭了。”
李玄伸手。
轻轻揽住她肩膀。
“再哭。”
“眼睛都要肿。”
萧玉儿没有推开。
反而顺着他的力量。
一点点靠过去。
这一刻。
她已经懒得去想别人会怎么看。
也不愿意再想。
……
特护病房。
李玄将萧玉儿送回来。
亲自替她倒了一杯热茶。
“喝一点。”
“你今天几乎没吃东西。”
萧玉儿双手捧着茶杯。
低声说道:
“谢谢。”
李玄坐在对面。
“夫人今天说了多少次谢谢?”
萧玉儿苦笑。
“除了说谢谢。”
“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李玄看她一眼。
“那就什么都不说。”
“休息。”
萧玉儿点头。
可坐了一会。
她心里却越来越乱。
丈夫方才那些辱骂。
周文昌那些羞辱。
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终于。
她忍不住问道:
“李大人。”
“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今天做得不对?”
李玄眉头微皱。
“哪里不对?”
“我……”
萧玉儿欲又止。
“我和你走得太近。”
“夫君那么生气。”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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