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乱成一团。
许知渊方才再次吐血,几名医师匆匆冲进去抢救,房门很快被从里面关上。
萧玉儿站在走廊里。
脸色苍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
丈夫刚从鬼门关回来。
见到自己以后。
说出来的第一番话。
竟然不是感谢。
不是担忧。
而是那些最伤人的辱骂。
贱人。
不守妇道。
甚至。
还说她和李玄联手谋害亲夫。
这些话。
像一把把刀。
狠狠扎进心里。
她嫁进许家这么多年。
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许知渊的事情。
可换来的。
竟然是这种猜忌。
“夫人。”
李玄站在旁边。
声音平静。
“先去休息。”
“许大人这里有医师。”
“你继续留着也帮不上忙。”
萧玉儿轻轻点头。
正准备离开。
走廊另一端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夫人!”
几名许府幕僚快步赶来。
为首的。
正是许知渊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周文昌。
周文昌刚刚收到许知渊再次病危的消息。
一路赶来。
脸色极其难看。
可当他看到李玄扶着萧玉儿时。
眼神瞬间变了。
“李玄!”
他几步冲到面前。
“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玄眉头微皱。
“这里是医馆。”
“本官为什么不能在?”
周文昌冷笑。
“许大人昨日才与你发生冲突。”
“今日便重伤昏迷。”
“今日便重伤昏迷。”
“如今。”
“你又趁着大人病危,整日围在夫人身边。”
“你到底想做什么?”
声音很大。
周围不少医馆护卫和官员都看了过来。
萧玉儿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周先生。”
“你不要胡说。”
周文昌却已经怒火上头。
“大人如今生死未卜。”
“夫人却与他的仇人如此亲近。”
“传出去。”
“许家的脸还往哪里放?”
“够了!”
萧玉儿终于忍不住。
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李大人一直在帮我。”
“从头到尾。”
“你们有谁真正问过我一句?”
周文昌脸色一沉。
“夫人。”
“您如今情绪不稳。”
“有些事情自己看不明白。”
“李玄这种人。”
“最会趁人之危。”
“说不定许大人今日这样。”
“就和他脱不了关系!”
一句话。
让李玄眼神彻底冷下来。
萧玉儿也愣住。
“你有证据吗?”
周文昌语塞。
“我……”
“没有证据。”
“就在这里污蔑朝廷命官?”
李玄缓缓向前一步。
“周先生。”
“你胆子不小。”
周文昌被他气势压得心中一紧。
但一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
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若问心无愧。”
“何必怕别人议论?”
李玄笑了。
“本官不怕。”
“但是……”
下一瞬。
砰!
砰!
没有任何征兆。
李玄一拳砸出。
周文昌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随后。
软软滑落在地。
当场昏死。
整条走廊。
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有想到。
李玄竟然会这么直接。
一句废话都没有。
说动手就动手。
许府剩下几名心腹脸色骤变。
下意识后退。
李玄甩了甩手。
“谁还有意见?”
没人说话。
刚才还满脸愤怒的几人。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李玄目光扫过众人。
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