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上路,这活可不好接!”
钱宏图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根本不给小黑掏家伙的时间。
“钱总你干什么?”小黑眼神一紧。
“干你娘!”
钱宏图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工具箱。
“当啷!”
里面的扳手、螺丝刀全滚了出来。
钱宏图腰部猛地发力,借着冲劲,浑身力气拧成一股绳。
右手一把抓起地上那把一尺多长的重型铁扳手。
没有半点犹豫。
抡圆了胳膊,对准小黑的肩膀狠狠砸了下去。
“呼——”
铁扳手带着吓人的风声落下。
小黑刚把后腰的军用匕首拔出一半。
“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在驾驶舱里炸开。
“呃——”
小黑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身子直接塌了下去。
右手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铁皮甲板上。
锁骨断了。
“老东西,你找死!”小黑左手死死捂着肩膀。
疼得把下嘴唇咬出了血,热乎乎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老领导让你送我死?他算盘打得真精!卸磨杀驴玩得挺溜啊!”
钱宏图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你跑不掉的。市里、县里,全要你死!今天你插翅难飞!”
小黑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一步。
“老子死之前,先弄死你!我看你拿什么留我!”
钱宏图往前压了一步,右脚抬起,对准小黑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他要把这个杀手直接踹进江里喂鱼。
小黑身子往旁边一滚。
钱宏图一脚踹在铁门上,铁门哐当一声瘪进去一大块。
“就这点本事,也来拿老子的命?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钱宏图抓着铁扳手,再次逼近。
“拿你的命,足够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江里!”
小黑左手一抄,抓起地上一把生锈的改锥。
两人在狭窄的甲板上直接滚作一团。
“去死!老东西!”
小黑手里的改锥直扎钱宏图的脖子。
“滚!”
钱宏图偏头躲开,改锥在肩膀的保洁服上划出一道大口子。
“砰!”
钱宏图一拳砸在小黑的鼻梁上。
鼻血直接飙了出来,糊了两人一脸。
小黑到底是受了重创。
平时穿西装的老板,打起架来完全是个亡命徒。
锁骨断了,正面硬拼,他根本打不过。
“松手!”小黑用脑袋狠狠撞在钱宏图的下巴上。
钱宏图眼前一黑,手上的力气松了半分。
小黑借机在地上一滚,直接钻出了驾驶舱。
他没有去捡匕首,跌跌撞撞地跑到甲板侧面。
那里立着一把破铁镐。
“你今天走不出鹅县!老领导说了,不见尸体不结账!”
小黑抓起铁镐,眼里满是死志。
“我走不出?老子先送你下水!你这条狗命不值钱!”
钱宏图抓着铁扳手,大步追了出来。
“你以为这船还能开?今天谁也别想走!”
小黑冷笑一声。
双手握着铁镐,对着船尾底舱的生锈水泵和阀门。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哐!”
第一下,水泵的铁壳子凹了进去。
“你疯了?!砸了船咱们都得死!”
钱宏图瞪大了眼睛,急得直跳脚。
“老领导发了死命令,你必须沉在江底!我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小黑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手里的铁镐再次抡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