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这个酒不是给你准备的。”
“别那么小气嘛,就尝一小口。”
晓婷眨了眨眼睛,“我平时又不喝酒,就是这香味实在太勾人了,闻着就让人心痒痒。”
杨飞宇苦笑:“真不是小气。这酒是专为病人准备的,男人喝了大补,女人喝了容易出问题。”
晓婷撇了撇嘴,满脸不信:“不就是药酒吗?以前李波也泡过,枸杞人参什么的,说得这么吓人。你就是舍不得让我喝,算了算了,不喝了。”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走,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杨飞宇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楼下何玉莲已经摆好了碗筷,白粥、咸菜、煮鸡蛋,简单却热乎。
晓婷坐下扒了两口粥,眼珠子忽然一转,放下筷子:“哎呀,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借给大姐的发夹还在她楼上放着呢,我今天要用,我去拿一下。”
杨飞宇没多想,低头喝粥。
何玉莲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他碗里:“待会儿我跟晓婷去玉米地掰苞米,中午给你们煮嫩玉米吃。”
“好的。对了,莲姨,那两万块给李波了吗?”
“昨天从民政局出来就打过去了,那两万块等我挣了钱一定给你补上。”
杨飞宇顿时皱起眉头:“你再说这种话,我可就生气了。”
何玉莲笑了,微微点头。
这时,晓婷已经跑上了楼。
推开杨飞宇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酒坛。
她走过去,揭开布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比刚才在门口闻到的还要醇厚好几倍。
她深吸一口气,被那香气勾得心里痒痒的,管他什么男人喝女人喝的,尝一口又不会死。
她倒了小半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甘冽温热,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和药香,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晓婷咂了咂嘴,还挺好喝的。
她正要再倒一杯,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上来,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炸开,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整张脸“腾”地红透了,耳朵根都在发烫,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好热……”
晓婷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已的衣领,可那股燥热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厉害。
她脑子开始发晕,视线模糊,电视里那些帅气男明星的脸不受控制地在眼前晃过,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杨飞宇晨跑回来脱掉上衣的样子。
健硕的胸膛,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
“不行不行……”
晓婷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去,却怎么也赶不走。
浑身又烫又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
她心里慌乱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下楼,一声不吭地钻进自已房间,“砰”地把门关上,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蜷成一团。
何玉莲在堂屋里喊了一声:“晓婷?待会儿跟我去玉米地掰苞米!”
晓婷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妈……我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一会儿……”
何玉莲皱了皱眉:“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杨飞宇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晓婷紧闭的房门,又想了想她那副急匆匆的样子,忽然反应过来。
那丫头,刚才上楼,该不会是偷喝了他的药酒吧?
“莲姨你先吃,我上去拿个东西。”杨飞宇放下筷子上了楼。
推开房间门,酒坛的布条果然是松开的,旁边杯子里还残留着一点酒液。
杨飞宇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下楼来到晓婷房门口,抬手敲了敲:“晓婷?晓婷?”
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含糊回应:“别,别进来……”
杨飞宇推开门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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