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想起苞米地里的事,脸上有些发烫,干咳了一声:“都是同事。”
他转移话题问道:“莲姨和晓婷呢?”
“二姐在房间里休息了,我妈在洗澡。”
杨飞宇点了点头。
晓诗咬着红唇,像是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只轻轻道了一句:“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明天不是周六吗?可以适当休息放松一下。”杨飞宇随口提醒了一句。
晓诗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好的,飞宇哥。”
她转身回了自已房间,门轻轻带上。
这时,何玉莲也洗完了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两条白皙的手臂像新藕一样光洁。
裙子下摆堪堪到膝盖上方,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趿着一双塑料拖鞋。
她看见杨飞宇在堂屋里摆弄瓶瓶罐罐,笑着走过来:“飞宇,你回来得有点晚啊。”
杨飞宇有些心虚:“给韩爽父亲治病,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转移话题,“莲姨,今天去民政局怎么样了?”
何玉莲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嘴角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资料已经提交上去了,等一个月离婚证就能下来。”
“太好了!恭喜你啊,莲姨!”杨飞宇由衷地高兴。
何玉莲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有什么好恭喜的,毕竟夫妻一场。”
杨飞宇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了,连忙道:“我说错话了,莲姨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何玉莲看着他手边的酒瓶和药材,“你拿这么多酒出来做什么?”
“给郑总泡药酒。莲姨,家里有没有泡酒的坛子?”
“有啊,你等会。”
何玉莲起身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干净的陶瓷坛子走出来,递给他,“洗干净了,你直接用就行。”
杨飞宇接过坛子:“那我上楼泡酒去了。”
他抱着坛子和药材上了楼,反锁了房门,把坛子用白酒先涮洗了一遍,然后把药材一样一样放进去,再倒入几瓶牛栏山。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缕真元顺着指尖渡入坛中,在酒液里缓缓散开。
这就是杨飞宇的独家药引。
所以一般人,根本泡不出来。
最后把瓶口封好。
“搞定。”杨飞宇拍了拍坛子,嘴角微微一翘。
随后,他盘腿坐在床上修炼了两个小时的天玄无极功,补充了白天的消耗,才收了功,倒头睡下。
第二天一早,杨飞宇是被一阵浓郁的酒香熏醒的。
他翻身下床,掀开坛子上的封布,一股醇厚甘冽的酒香扑面而来。
跟昨晚那些药材刺鼻的味道截然不同,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他舀了一小口尝了尝,酒液入喉温热。
没过两分钟,一股暖流从小腹窜上来,居然有感觉了!
杨飞宇放下勺子,满意地笑了:“成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体内的那股邪火才慢慢消下去。
他把酒坛的盖子盖好,放到墙角,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晓婷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飞宇哥!下楼吃早饭了!妈让我叫你!”
“来了来了。”
杨飞宇应了一声,转身开门。
晓婷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鼻翼微微翕动:“什么味道这么香啊?一股酒香味,还带着花香味儿。”
“昨晚刚泡的药酒,待会儿要给人送过去。”杨飞宇往外走,“走吧,下楼吃饭。”
晓婷看到了墙角的酒坛,忍不住问:“飞宇哥,能不能让我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