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蜷在床上,衬衫扣子被她自已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文胸边缘。
她脸上烫得发红,额头上一层冷汗,两条手臂紧紧抱着被子,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好热,好难受……”
杨飞宇走到床边,忍不住埋怨:“不是说了让你别喝吗?这酒女人不能喝……”
话没说完,晓婷忽然挣扎着坐起来,整个人朝他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喷在他皮肤上:“飞宇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她的身体滚烫柔软,紧紧贴着他,两只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
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着酒气一起钻进杨飞宇的鼻子里,带着一种让人把持不住的诱惑。
杨飞宇的呼吸乱了一瞬,但他很快稳住心神。
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拨她缠在腰上的胳膊:“你先冷静一下,我帮你针灸一下就好了,你快松开。”
晓婷不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
她迷迷糊糊地仰起脸,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飞宇哥,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她说着就要往他脖子上凑。
杨飞宇心知不能再拖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得出事。
他左手探出,四指并拢,精准地落在晓婷颈动脉窦的位置。
一击手刀,力道不重不轻。
晓婷的身体猛地一软,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就瘫倒在他怀里,彻底晕了过去。
杨飞宇把她放平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层。
他擦了一下额头,从包里拿出毫针,开始给晓婷针灸。
几根细针落在她头顶和手腕的穴位上,一缕缕真元渡入经脉,将她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药力缓缓引导出来,顺着经脉分散化解。
十来分钟后,他收了针,又去厨房打了盆冷水。
端着水盆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见何玉莲。
何玉莲一脸担心:“晓婷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没事,中暑了,我给她扎了两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杨飞宇当然不能说出实情,他端着水盆进了房间,用毛巾沾了冷水,轻轻敷在晓婷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脸上的潮红正慢慢退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蜷在床上的身体不再扭动了。
杨飞宇把毛巾搭在她额头上,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带好。
他对何玉莲说:“我待会要给郑总送药酒,快的话中午就能赶回来。”
“没事,你放心去吧。”
杨飞宇给郑芸菲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电话接通了。
“郑经理,药酒已经泡好了,我待会就给郑总送过去。”
“好的,麻烦你了。你怎么来县城?”郑芸菲的声音客气中透着一丝疏远。
“我坐公交车就行了。”
“公交车太慢,这样吧,我让刘铁山送你一趟,他正好也要来公司。”
“那行。”
挂了电话,杨飞宇在堂屋坐了一会,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是刘铁山大嗓门的招呼:“杨老师!在家吗?”
杨飞宇起身迎出去,刘铁山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满脸笑意:“郑经理让我来接你,药酒泡好了?”
“泡好了。”
杨飞宇上楼把酒坛抱下来,用布包着坛口,小心翼翼地放进副驾驶脚下。
刘铁山闻着空气中那一缕飘出来的酒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好香啊!杨老师,这是什么酒,比茅台还香!”
“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