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爸爸要去厨房，荣学渊说他也会一点，主动跟了去。

姜昭就跟她妈去二楼，给孩子们分配房间。

老房子在姜爸爸生病前就已经翻修过。

房间足够几个乖孙一起住。

母女俩私底下说起了国内的事。

姜昭的舅舅坐牢了。

几年前学别人投资，结果搞成非法集资，人家带着巨款逃到了国外，他欠了七百万，还是荣学渊帮忙还的。

没想到过了两三年，马世杰还是老样子。

他以为自己这次也能学别人，集资个几千万跑国外去潇洒。

没想到被警方人赃并获。

这次金额高两千万，而警方那边还有他上次七百万的证据。

金额巨大，企图潜逃，还发生了拒捕袭警。

几项罪名下来，被判了十五年。

“你外婆哭着跑来求我。”

“你又心软了？”姜昭看着母亲唉声叹气的样子。

“是有点，但我一分钱都没给。”马慧连忙表示，“经历这么多事，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无底线帮他了。你外婆气得中风，我都只是拿钱请人照顾。”

姜昭松了口气，“赡养外婆是做子女的义务，但也到此为止，不可以再陷进无底洞。”

“我明白。”

“妈，过几年等外婆去了，我们也给你们申请移民。”

“别别，我和你爸一句英语都不会，也听不懂，去了就成哑巴，当你们的负担。”

姜母连忙拒绝，“更何况，我们在国内，你在这儿就还有个家，万一他……”

说起荣学渊，她还是不放心的。

“结婚证这东西，说有用，也就是个合法身份。可他那种性子，万一说要离婚，只怕也拦不住。”

姜昭挽住她胳膊，“妈，我明年就三十了，你还怕我吃亏呢。”

“你就是八十，我该担心还不是要担心。”

姜昭想了想，还是给母亲透个底，告诉她，荣学渊把自己海外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

至于有多少，她只是说，多得一辈子随便花都花不完。

“我相信他如果要离婚，就不会和我结婚，所以，你放心吧，我不是十九岁的孩子了。”

马慧见她说的信誓旦旦，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一家人第一次整齐开心地吃了顿饭。

荣学渊话少，但小珩嘴巴叨叨个不停，和姜昭简直一唱一和，小堇再时不时搭个腔，小老三再捧个哏。

一顿饭下来，每个人都笑得开怀。

姜家夫妇看在女儿和乖孙的份上，也认可了荣学渊这个女婿。

下午，荣学渊说带姜昭出去逛逛，把孩子留在家里，两个人就出了门。

“你来过这里吗？”见荣学渊好像对他们老家还挺熟，姜昭都很意外。

荣学渊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的羽绒服口袋里，问道：“你12岁的事还记得多少？”

“12岁？”这都快十八年了，她哪记得住。

而且……

“我爷爷在我12岁的秋天去世了，我当时在上学，赶回来没能让爷爷看到我最后一面。我很难过，哭到晕厥，还烧了三天，退烧后忘了一些事。”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到了隔壁的一栋民房门口。

荣学渊推门。

姜昭连忙阻止，“这是别人家，你这是擅闯民宅。”

荣学渊笑了，“你也知道这是擅闯民宅。”

姜昭莫名其妙，她当然知道。

房门一推就开了，里面很亮堂。

“完了，这家有人。”姜昭清清嗓子，准备调取方，万一人家不高兴，就用方套套近乎。

但荣学渊却带着她堂而皇之地继续往里走。

一个男人打开门。

姜昭正要开口，对方率先喊，“荣先生。”

“嗯。”荣学渊点头，“准备好了吗？”

“都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荣学渊说好，先带姜昭在堂屋转了一圈，随后去了一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