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终于吃到了尾声。
姜玉娆跟着萧君凛起身,两人的手腕旁若无人地非常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临走前,姜玉娆还对乔令鸢道:“秦姑娘就劳烦弟妹照顾了。”
语罢,牵着萧君凛离开。
乔令鸢后槽牙咬得发酸,还抿着尽量得体的笑,眼底翻涌的屈辱却是骗不了人,就像是平白被人掴了一巴掌。
原本那个秦氏是给萧君凛准备的,用来膈应姜玉娆,结果却膈应了自己。
乔令鸢的视线从瑟瑟发抖的秦氏身上掠过,只能忍气让蕲艾去安排秦氏的住处。
萧璟嫌她没用,这会儿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目光跟随着姜玉娆和萧君凛牵着的手,走了一阵。
待没影了才回过神,以公务在身为由离席。
所以在大房夫妇走后没多久,二房夫妻也找了借口离开,新进府的秦姨娘跟着战战兢兢走了。
膳厅里只剩下文安侯夫妻与窦氏三个长辈。
郑氏也挂了脸,这一顿饭吃的不开心,都是因为婆母窦氏要偏帮萧君凛,可明明自己的儿子才是她的嫡孙,婆母却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文安侯放下碗筷,看向神色莫测的窦氏。
母亲虽深居简出,但消息一向灵通,并非目光短浅的后宅妇人。
这些年他对母亲既孝顺也敬重。
可每到养子的事,母亲的立场总会有偏颇。
曾经亲儿子没回来就罢了,毕竟侯府确实需要后代振兴。
养子能力出众,受陛下赏识,于他也有益处,文安侯凡事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亲儿子萧璟不但认祖归宗,还高中探花!侯府后继有望,他不能让亲儿子离了心,遂压低声道:
“母亲难道是想君凛继承侯府?可他到底不是我亲生,璟儿才是——”
“糊涂!”
窦氏一声呵斥,打断了文安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