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令鸢已经无话辩驳,只两只眼睛瞪着她。
郑氏也说不过,每次不论有理无理,说到最后都会被倒打一耙。
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粗鄙!话多!嘴碎!
文安侯麻木了,也注意到方才萧君凛差点又要站起来,眉心划过一丝郁闷。
他一心希望这个家团结,可怎么总不如意呢!
“祖母,”姜玉娆看向窦氏,“还请祖母为我夫君做主。”
她说的不是为我做主,是为我夫君做主。
窦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约莫三瞬,又垂了下去。
亮黄的灯光下,姜玉娆看不清那双浑浊的眼睛下暗藏的锋芒。
只听窦氏平和道:“玉娆说得对,你们二房惹出来的麻烦,合该自己收拾。”
“这秦姑娘若是退不回去,也别丢了侯府的脸面,就留在你们二房做妾罢。”
“祖母——”反应最大的就是乔令鸢。
她是一百个不愿意。
本来就与萧璟离了心,若再来个年轻貌美的妾室,还得了?
反倒是郑氏,这次没有反对意见。
纳个妾,于郑氏而是小事。
何况在郑氏眼里,乔令鸢这个儿媳抓不住儿子的心,倘若有个女人能让儿子手心,别把心思都放在——
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那就是皆大欢喜!
再看萧璟,只是冷冷地扯个笑,瞧了乔令鸢一眼,仿佛在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他也未反驳,后院养个闲人,也不费他的心思。
全程,看也没看秦姑娘一眼。
秦姑娘的肩膀抖了抖,默默无闻地接受了这个安排,无人知道她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