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
宋明珠不高兴了,“她也是娘生的,帮帮我又怎么了?”
宋庆宗摇头:“既然已经撕破脸,你便别去招惹她,否则真要是闹起来,她一个郡主,咱们如何比得过?”
“当务之急,还是先拉拢住魏世子,一切来日方长。”
“哼!”
宋明珠冷哼一声,傲然道:“凭我的容貌,魏世子迟早会看上我。等我嫁入昌平侯府,我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敢小瞧咱们。”
她站起身,又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可她不知道,自己这两日在昌平侯府外头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到了清平大长公主耳朵里。
清平长公主冷笑,对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也敢肖想我的清宴?去告诉世子身边的人,她若再敢去纠缠世子,直接给本公主打出去!”
嬷嬷也看不惯宋明珠死皮赖脸的行为。
这要是个官家小姐也罢,凭她对世子的痴心,说不得公主还能赏她个妾侍位置。
可区区一个商户女,连给世子洗脚的资格都没有,哪来的脸纠缠世子。
宋明珠并不知道,自己三番两次去堵魏清泽,已经惹怒了清平长公主。
她高高兴兴地进了天香楼,打算与魏清宴再来一次“偶遇”。
此时,魏清宴正在天香楼二楼雅座,和卢瑾说话。
两人同时看见她走过来,卢瑾侧头明知故问:“这又是哪家的姑娘?”
魏清宴端着茶,眼皮都没抬:“不认识。”
卢瑾挑了挑眉,没再多说。
宋明珠走到近前,娇滴滴地行了一礼:“魏世子,真巧,又见到您了。”
魏清宴放下茶杯,对卢瑾道:“走吧。这茶凉了。”
两人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魏清宴没看宋明珠一眼。
宋明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僵了又僵。
旁边几桌的客人都朝她看过来,有认出她的,低声议论起来。
“又是她。这几日都来三回了,每回都装偶遇,脸皮真厚。可惜人家魏世子根本不理她。”
“听说是个被侯府赶出来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肖想昌平侯世子,真不害臊。”
宋明珠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天香楼。
两日后。
安王世子大婚。
哪怕安王前些日子在太极殿当众疯魔,口吐悖逆之,现如今被圣旨软禁王府,可大婚的流程半点没有耽搁。
为了稳住乌桓,宣和帝特意下旨一切规格照旧,礼部全套人马亲自过来操办。
一大早,安王府大门洞开,红绸高挂,喜字贴满了整条街。
从鸿胪寺到安王府的路上,看热闹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礼部的官员跑前跑后,忙得脚底生烟。
宫里的赏赐流水似的抬进安王府,奇珍异宝摆满了正院。
安王世子秦长佑一身大红喜袍,胸前一朵红绸大花,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行来,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那碎嘴的便小声议论。
“听说乌瑶公主脸都烂了,整日蒙着面纱。”
“可不是嘛。要不是为了两国邦交,世子爷能受这个委屈?”
“什么两国邦交?朝廷如今如日中天,还怕一个乌桓不成?依我看,这婚事就是陛下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