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门,将来有他受的。”
几个女人满脸惊奇,越听越上头。
“哎吆,照你们这么说,这夏家丫头还真是·······”
真是不要脸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真是给夏秀才丢人。
“可不是嘛!夏秀才多体面的人,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刘母越说越来劲,就好像夏不冬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般。
几人正说得起劲,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几位婶子好兴致,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夸我。”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夏不冬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们身后,一袭干净布衣,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身旁,刘小牛和刘小虎对几人怒目而视,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些长舌妇的嘴。
“你们这几个长舌妇,背后嚼舌根也不怕闪了舌头?
靠着我姐姐的竹编生意给家里买米买粮挣银子,转头就说我姐姐的坏话。
你们要是再骂我姐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小牛真是气死了。
听听,这些长舌妇说的都是什么话?
难道道路修好了她们就不走吗?
难道道路修好了是为了不冬姐姐一个人吗?
她们怎么不想想,只要路好走了,他们平时去镇上县里走大集会有多方便!
如今倒好,一个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被夏不冬抓包,楚二婶几人顿时脸色讪讪,目光躲闪,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夏不冬倒没生气,只淡淡朝后面说了一句:“王师爷,她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刘母几人顿时脸色大变,齐齐朝夏不冬身后望去。果然,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正是县令大人派来查看新修道路的。
他面色微沉,目光在几个妇人脸上扫过,语气不咸不淡:“造县令大人和贵人的谣,毁人清誉,可是要按律法处置的。”
这话一出,刘母和楚二婶的脸唰地白了,腿肚子直打颤。
王师爷也没想到,修路这么好的事情,竟还有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败坏风气。
他清了清嗓子道:“几位嫂子,本官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查验道路,原以为乡里乡亲都该感念朝廷恩德,却不想竟听到这般不知好歹的语。
修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县令大人为这事跑前跑后,连镇南王都惊动了,专门给县衙拨了银子,你们倒好,非但不领情,反倒在这里编排起县令大人和夏姑娘的不是来了。
此事我会如实禀报县令大人,届时该如何处置,自有大人定夺。”
王师爷说完,目光又在几人身上停留片刻,这才转身朝夏不冬拱了拱手:“夏姑娘,道路查验之事已毕,本官这便回县衙复命。
你放心,说你坏话的人,本人定会如实上报,绝不姑息。”
夏不冬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有劳王师爷了。
乡野村妇,口无遮拦,是该让他们长长记性了。”
王师爷走后,那几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妇人早就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这要是告到县令大人那里,轻则罚银,重则挨板子,甚至还要蹲大牢。
说不定嘴里的舌头都要保不住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