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
前两天还有一个男人骑着高头大马来找她,那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听说啊,那男人还给她送了一车价值不菲的好东西呢。
而她呢?
送给了那公子一车酒。
啧啧,都是订了婚的女子了,还和外男不清不楚的,私相授受,也不怕人说闲话。”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妇人嗑着瓜子,你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
而说得最起劲的,自然是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楚二婶,以及最痛恨夏不冬的刘母和夏家妯娌。
“我就说那个贱人不是个好东西,要不然,我家怎么可能会退亲?”
刘母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眸里满是恶毒。
那个贱人见死不救,她的儿子至今还不良于行,伤口反复发炎,连地都下不了。
大夫说,他儿子的腿,估计要废了,以后只能瘸着腿走路了。
明明,只要她肯拿银子,她儿子的腿就有救了,可夏不冬却一毛不拔,眼睁睁看着她儿子变成瘸子。刘母越想越恨,严重的狠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不要脸的贱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勾搭男人,连县太爷都被她迷得团团转。
我看啊,她那些生意指不定是怎么来的呢!”
“可不是嘛!”楚二婶嗑着瓜子,眼睛一翻。
“我听说啊,她那酒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天天客满为患,银子跟流水似的往她兜里淌。
谁知道她背地里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知道的人都说她是靠本事,可谁知道她是不是靠那张脸?
我看啊,她那酒楼里进进出出的男人,可不一定都是去吃饭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妇人顿时笑作一团,眼神里满是暧昧与鄙夷。
“就是。
要不是她勾搭上了谁,县太爷怎么可能会大张旗鼓帮着咱们村修路?
我看啊,这路修好了,指不定就是方便她那个相好的来去自如呢!”
刘母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夏不冬的名声踩进泥里。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一直没吭声的孙婶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人家夏丫头修路,咱们村也跟着沾光,你们咋还编排起人家来了?
这话要是传到县令大人的耳朵里,小心你们要吃挂落。”
“孙氏,刘家嫂子也没说错啊?
她夏不冬要是行得端坐得正,怎么会有那么多风风语?
我看啊,那个贱人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和姿色,根本就不把咱们这些老实人放在眼里。
你们还不知道吧?
不说县令大人了,就是县令家的小少爷也成天追在夏不冬屁股后面跑呢。
要我说啊,这人要是不要脸了,不管是多大年纪的都能下得去嘴。”
楚二婶在一旁帮腔,眼眸里满是鄙夷。
“我家远修找上这么一个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