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去了临府调查他恩师的案件了,估计再有三五日便可回还。
上奏的事情已敲定,夏不冬这边,却迎来了满脸喜色的姬承渊。
“不冬妹妹,咱们的琉璃瓶在京城卖出了大价钱!”姬承渊一进门便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眉梢的喜色。
“京城的皇亲贵胄们见了这琉璃瓶,个个爱不释手,争相出价,一只小酒杯便卖出了二十两银子!
这还是咱们头一批货,后续的订单都感觉没办法接应了。
还有那烈酒,也颇受追捧,几家老字号的酒坊都来打听门路,想求个方子。
但方子咱们肯定不会卖,只是那酒水,咱们倒是可以在京城推广开来。”
姬承渊已经秘密成立了一个商号,专做琉璃和烈酒的买卖,取名“通达”。
通达商号由他的私兵在管,他不露面,但得来的实惠,却让姬承渊十分欣喜。
要想成事,银钱必不可少。
夏不冬闻,眼中亦是亮光一闪。
“姬大哥,琉璃和烈酒都是暴利之物,你想做,那我肯定会支持你的。
你放心,琉璃和酒水的进货渠道很是稳定。
你要多少,每次给我一个准信,我这边便给你备好多少。
还有我手里的手电筒等物,你也可以去卖。
只是有一点,物以稀为贵,咱们万不可贪多求快,也不能以次充好,反倒砸了招牌。”
姬承渊可信,但财帛动人心,就怕有人会在酒水里掺假注水,牟取暴利。
夏不冬这话说得委婉,姬承渊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当即正色道:“不冬妹妹放心,通达商号虽是我的人在打理,但规矩却是铁打的。
凡经手琉璃、烈酒之人,皆签了死契,若有掺假、私售、泄密之举,轻则逐出商号,重则按商号规矩处置,绝不姑息。
我姬承渊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知晓‘信’字乃立身之道。”
更何况,他手下之人皆是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深知他行事作风,断不敢在赚钱的生意上做手脚。
“还有一件事。
金矿的事情我已上报。
陛下闻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嘉奖,并命户部派官员前来勘察,待确认矿脉规模后,便正式划归朝廷管辖。”
姬承渊说到此处,眼眸里也带上了笑意。
“陛下说,夏姑娘大义献金矿于朝廷,实乃社稷之幸,百姓之福。
特赐你“福运县主”之位,并赏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另赐京城宅邸一座,食禄百户,以彰其功。
这旨意不日便会正式下达,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准备一番,接旨谢恩。”
夏不冬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楚远修那天还说自己揽下功劳,朝最起码会封她一个县主当当。
没想到这封赏来得如此之快,倒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是陛下亲口所允,想必不日便有正式旨意下来。
“县主之位虽不算高,但有了这个名头,你在这一片儿地界行事便多了一层护佑。
有了县主的名号,那些不长眼的地痞无赖、贪官污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