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夏不冬开酒楼的事情,除了家里几个人,村里人几乎都不知道。
因为人心难测,若是让村里人知道她发了财,又开了酒楼,难免有人眼红,生出些是非来。
夏不冬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低调些好。
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这不,开张第十天,就有人来找麻烦了。
这天午后,日头正毒,街上行人稀少。
但珍味楼里以及人声鼎沸,大堂里座无虚席,跑堂的小二们端着菜盘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
就在这时,门外驶来了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珍味楼门口。
等看见下来的两人,夏不冬直呼晦气。
来人正是张员外和夏盼弟。
夏不冬都有点无语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这两人,就是典型的例子。
而等夏盼弟看见人流如织的珍味楼里面坐着的夏不冬时,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
这个贱人怎么会坐在柜台里面打算盘?
她一个泥腿子,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和那些矜贵的客人谈笑风生!
还有上次,这个贱人居然让王老赖坏她的名声,简直是坏透了!
张员外则是两眼放光,目光贪婪地看着夏不冬。
这进退有度的从容,处乱不惊的气度,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迷得他移不开眼,控制不住心跳了。
要是能将这个女子纳进府,他此生,便无憾了。
看着张员外恶心的眼神,夏不冬眼神一凌,直直看向了面部扭曲的夏盼弟。
“我的酒楼不欢迎心怀鬼胎的人。
二位,请出去。”
夏盼弟压住心中的火气,阴阳怪气道:“妹妹,来者皆是客,你这是干什么?
将客人拒之门外,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们可是一家人,你过得如此殷实,总该招待一下自家人吧?”
夏盼弟心里那个恨啊。
大姐抢了刘砚舟,没想到刘砚舟竟是个无用的,没了功名不说,还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再看看夏不冬,抢了她最喜欢的男人,这日子也过得风生水起。
光是这酒楼的新奇玩意儿,就快要刺瞎她的双眼了!
“不得对夏姑娘无理。”
张员外呵斥了一句,然后对夏不冬陪着笑道:“夏姑娘,早就听闻这清原县开了一家楼体奇特,饭菜味极佳的酒楼,张某人早就想过来看看了。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更没想到这酒楼乃是夏姑娘所开,在下佩服。
夏姑娘的本事,着实让人艳羡啊。”
“咱们何必艳羡她?
一个克父的小贱人,不知道用的什么下作手段才开起这间酒楼的。”
夏盼弟就想不通了。
大伯那人虽是秀才,但为人愚孝,懦弱,
怎么这夏不冬就长了一身反骨,还能拥有这么好的运气!
“啪!”
夏招弟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这张嘴不说话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