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跟个苍蝇一样祸害我,现在又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般隔三岔五就要过来恶心我。
做人做成你这样,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和自己的公爹出双入对,回到村里又和下河村的无赖勾三搭四。
夏盼弟,你给你家里这么长脸,你爹娘知道吗?”
夏盼弟一听就慌了。
“夏不冬你在乱说什么?
我······我就是陪公爹出来吃顿饭,何至于让你如此糟践我!
还有,我啥时候和无赖纠缠了?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见夏盼弟毫无形象在店门口大吵大闹,柳二舅大踏步出来,揪着张员外就扔了出去。
夏盼弟一见,也赶忙退出了珍味楼。
她就是过过嘴瘾,挫挫夏不冬的锐气。
怎么这些泥腿子居然这么硬气得就敢和他们动手!
“好狗不挡道。
珍味楼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柳二舅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来欺负他的外甥女。
自从外甥女认识了神秘的贵人,他们一家成了村里最殷实的人家,他的儿子能在城里做工赚银子了,小儿子还能读书识字了。
这一切都是不冬丫头给他们带来的。
要是谁敢欺负不冬丫头,那就是他的敌人!
“算了算了,柳掌柜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张员外只觉面子挂不住,又觉夏盼弟就是个蠢货,明知斗不过夏不冬还喜欢嘴贱,害得他也跟着受牵连,连珍味楼的一碗面都吃不到。
夏不冬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夏盼弟,揪着她的头发就又给了夏盼弟两巴掌。
“夏盼弟,成天就想着如何算计我,既然你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给你好好洗洗!”
“你······你别打了,我道歉还不成吗?”
夏盼弟真的有点怕了夏不冬。
这里可是整个县城人群最聚集的地方,夏不冬就不怕她的泼辣之名传扬出去,影响珍味楼的生意吗?
但她现在也不敢和夏不冬对着干。
现如今能护住她的,就只有张员外了。
要是没了张员外的庇护,在那个群狼环伺的大院里,怕是她的小命都保不住。
“妹妹,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又开了这么大一间酒楼心里嫉妒,这才没忍住多了几句嘴。
妹妹,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夏盼弟泫然欲泣,还挺着一个大肚子,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还真替她感到委屈。
但大家都没说话。
因为这是夏不冬,是县城里最有钱的女掌柜,他们可不敢得罪。
“诸位不必胡乱猜测。
这夏盼弟是我堂姐,但我和他们,早已断亲。
她的奶奶做了我爷爷的妾,搓磨了我们一家几十年。
后来我爹爹病重,他们一家冷眼旁观,不肯拿出一文钱救治我的爹爹,导致他病重身亡。
可事后,他们不谴责自己的冷漠无情,反倒四处宣扬我是灾星,克死了自己的爹爹。
现在更是看着我得了机缘,就四处散播我的谣,说我的银子来路不正。
这样的人,我不揍她两下,估计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夏不冬一番话掷地有声,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连连点头,还有人指着夏盼弟的肚子窃窃私语:“怀着身子还出来作妖,也不怕给孩子积点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