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牛牛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姐姐,我后妈说,我和弟弟要是敢动家里一文钱,她都会双倍找回来。
她说,那个家是她儿子的。
要是我们不听话,就让我爹打死我们,还不会有人说她半个不字。”
夏不冬听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心里也涌上了一股酸涩。
以前在老夏家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一开始她和奶奶也是选择委曲求全,得过且过。
可后来她发现,越是忍让,那些人就越得寸进尺。
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两步。
你退十步,别人就会逼得你退无可退,跌入万丈深渊。
她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你们记住,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该受欺负。
既然已经哦那个那个家里出来了,就和姐姐一样,用自己的双手去挣一份干干净净的日子。”
说着,夏不冬就将两套干净衣物以及两双新鞋子放在了两个孩子面前。
“小牛,等你伤好了,就带着小虎子跟着周婆婆去地里和山里挖野菜。
挖来的野菜,姐姐给你们换粮食和铜板。”
哪怕快要入夏了,外边还多野菜都已经长老了。
但那些野菜只要被白房子那边的河水泡一泡,就能变得鲜嫩可口,和春天里刚冒头的一样水灵。
周婆婆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只要两个孩子肯干,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因为,他们有夏不冬。
夏不冬的酒楼经过不到一个月的修葺,终于以一副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众人眼前。
门匾换了,换成了“珍味楼”三个烫金大字。
楼体刷了白灰,显得干净又气派。
整个楼体的窗户改成了落地玻璃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大堂,照得满室生辉。
白天哪怕不点灯,大堂里也亮堂堂的,客人们坐在里头吃饭,心情都跟着敞亮了几分。
珍味楼一楼接待普通民众。
二三楼则设了雅间,专供那些讲究体面、不愿被打扰的客人。
雅间里布置得素雅大方,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地面都铺了木地板,桌椅都是上好的榆木打制,擦得锃亮。
每间雅间的门上都挂了竹帘,既挡视线又不挡光,显得格外雅致。
夏不冬还特意在每间雅间里摆了一盆绿植,或是一株兰草,或是一盆文竹,给客人添了几分清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