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亲在前,如今倒打一耙,真是可笑至极。”
夏不冬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夏不冬,你这是善妒!
幸亏我当时没娶你,要是娶你进门,你成天往外跑不着家,还不知道别人会如何笑话我呢!”
夏不冬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刘砚舟的眼神里满是讽刺:“我往外跑不着家,干你何事?
你算我什么人,也配管我?
还有,我在外跑着做生意,可不想某个人一样待在村里也会偷人。
未婚偷人的男人,活该遭报应,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狗东西,居然还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自己婚前就和夏招弟不清不楚的,村里人谁不知道?
刘砚舟被气着了。
“夏不冬,我再说一遍,没和你退婚之前,我和夏招弟清清白白的,啥事儿都没有。
我就是看在同村人的面子上,有时候帮她一把,你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有意思吗?”
“这是乐于助人啊。
那咋没见狗蛋儿快饿死了你给他一粒米?
村头的王奶奶活活被饿死,没见你给她送一口饭?
刘爷爷家的屋子被水冲毁了,咋没见你上前帮一把?
你刘砚舟的‘乐于助人’,就只看得见对你有利用价值的人。
现在娶了你心仪已久的人,你就和她好好过日子得了,别再来我面前恶心我,我怕脏了我的耳朵。”
“不冬,你如何说我,我都接受。
只是,我求求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借我十两银子。
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田里的庄稼还未成熟,城里的粮价高的吓人。
你要是不帮帮我,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夏不冬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反而觉得更加厌恶。
刘砚舟见夏不冬停下了脚步,心中一喜,以为她心软了,连忙又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不冬,都是一个村的,大家就该互帮互助·······啊······”
话没说完,夏不冬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刘砚舟吃痛,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紧接着,夏不冬折了一根柳条,狠狠抽在刘砚舟身上,冷声道:“互帮互助?你配吗?我夏不冬的钱,宁可扔进河里听响,也绝不会借给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一文。”
柳条破空,抽得刘砚舟连连后退,嘴里不住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刘砚舟抱头鼠窜,狼狈地往村口跑去。
只是一转身,这才看见身后围了不少的人。
夏不冬没理会众人,追着刘砚舟又补了两下,直到他跑远了才扔掉柳条。
人群里,夏招弟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眸里含着水光。
她觉得,好丢人。
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窝囊废,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被追着满村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