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能凭着那张肖似上官炎辰的脸,以杀她这个幽王妃为代价,向前朝之人投诚,借由前朝之人登基为帝。
她仍不信顾承会刻意害她。
他不是这样的人。
有人听了李怀瑾的话,上来押人,许筱悠却依旧看着顾承,直直的看着他,带着她全部的信任。
察觉到许筱悠这份信任,顾承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些许,突然抬眼,朝着许筱悠伸手。
“过来。”
他姿态从容,许筱悠望着顾承的眼,缓缓笑开。
果然,顾承没有辜负她的信任,他没有想害她。
可眼下这局,许筱悠有些看不懂了。
她不知道顾承究竟是怎样布局,怎样安排的,索性就不再挣扎,费心反抗,这样等着,受着,将全部都交给顾承。
拿性命赌他不会害她,并且有能力将她的性命保下。
身后人依旧押着许筱悠,他们不听顾承的吩咐。
一向出必有回应的幽王遭如此冷遇,许筱悠甚至还有心情戏谑的看了眼顾承。
根本无视处境的揶揄顾承。
顾承唇角弧度更大,笑的有些无奈,却宠溺。
见他们这样,李怀瑾冷笑讥讽,“顾承,你真当你是上官炎辰?还不快把新朝幽王妃拉下去!”
“怀瑾。”
苍老的声音出现门口,昨晚顾承去见的那个老者步入屋子,押着许筱悠的人也止住步子,恭敬低头,“张相安好。”
李怀瑾也恭敬行礼,“张相。”
“将这位姑娘松开。”
被人称为张相的老者发话,押着许筱悠的人立时松手。
许筱悠转了转酸痛的手腕,凑到顾承身旁,低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料,她还没等到顾承的回答,那老者却已经先一步开口。
“在下前朝张兆峰。”
老者双手作辑,朝着许筱悠遥遥一拜,姿态颇为恭敬。
这礼,许筱悠见过,上官炎辰给她做过,说这是宫里平日相见的礼数。
而这个被恭敬称呼着的老者,她也知道。
上官炎辰跟她提过,前朝之中,他若是离开,唯有相爷张兆峰可堪大任,还说有机会,一定要将她引荐给这位当朝大儒。
可惜,现在她见到人了,那个说要帮着引荐的人不再身边。
许筱悠垂眸,等着顾承发话。
幽王妃的特殊身份,顾承不开口,许筱悠也不敢贸然行动,纵然是对这位上官炎辰极为看重的大儒有些不恭,她此时只是静静的看着地。
一旁的李怀瑾不敢置信,“张相,您身份如此尊贵,怎么可以给个女子行礼。”
还是当朝幽王王妃,他们的敌对。
“你见张相当初见我行礼了?”
顾承终于开口,却是眼尾扫过李怀瑾,姿态傲慢。
少见顾承如此,大概是真的不喜李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