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朝廷肌理早已溃烂至此,连直属于皇权的锦衣卫,也早已被人蛀空。
他十世轮回,早已活得通透,唯独见不得旁人为自己送命。
他小心扶
比预想中凶险得多:再深半寸,肠腑必被豁开,神仙来了也难救!
“疼就喊出来,别硬扛……”
他扯下衣摆布条,精准压住她腹股沟内侧动脉,利落止血。
“苏……苏先生……”
徐妙云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等我,别说话,马上就好。”
安顿妥当,他站起身,气质陡然一变,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
“你……你想干什么?!”
“你没资格杀我!”
“我……我是皇爷的人!”
肋骨断裂的锦衣卫蜷在地上,惊骇欲绝,拼尽力气也只能挪动寸许。
“我苏慕十世行事,从不卖任何人面子……”
“嗯,朱元璋,也不例外。”
话音未落,他已拾起那把染血钢刀,手腕轻扬,刀光如电劈落。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破空气,寒光连闪三下,刀锋入肉。
四肢齐根而断,从躯干上硬生生剥离,孤零零瘫在血泊里。
“啊,!!”
“啊啊啊,!!!”
那人满地翻滚、抽搐挣扎,苏慕却只冷冷俯视,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弃。手中钢刀未停,仍在精细雕琢,每一刀都绕开致命处,却专挑筋脉最密、神经最敏的地方切入,痛得钻心蚀骨。
“呵……”
“叫,再大声些。”
“叫,再大声些。”
“连个姑娘都不如。”
“也配穿这身飞鱼服?”
“大明……真没救了。”
他手腕一旋,皮肉应声绽开,森白
“听说陛下最爱活剥萱草?”
“可惜,我偏觉得,剔肉留骨,更见筋骨之真。”
“啊,!!!”
“啊啊啊,!!!”
“大人饶命!饶命啊!!!”
“……”
震耳欲聋的嚎叫引来了大批百姓,可刚走到半
眼前景象太过骇人,直教人魂飞魄散!
此刻的苏慕,面无表情立于血中,像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围观者头皮发炸,脊背生寒。不少带孩子的父母慌忙抬手捂住娃的眼睛,转身就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胆子稍大的几个,也全屏住呼吸,连喉结都不敢动一下。
远处传来接连不断的尖叫,还有压抑不住的干呕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时,其余锦衣卫闻声赶来,一眼撞见这幕,当场僵在原地。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连见惯生死的老卒都胃里翻腾,腿肚子打颤。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同僚,如今只剩一团模糊血肉,几乎认不出人形。若非那身绣金飞鱼服、腰间挂着的乌木腰牌,谁敢信这是同一人?
哗啦,!
腰刀齐出,众人瞬间围拢上去,刀尖直指中央。可当看清那张沾血的脸时,所有人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大人!”
“您这是……”
苏慕眼皮都没抬,一脚踏住地上那截仍在抽搐的“人棍”,刀锋继续向下刮削。本已断裂的肋骨失去皮肉裹覆,狰狞刺出,泛着青白冷光。
那人哭嚎渐弱,气息如游丝般飘忽,换作旁人动手,早该断气了。
但,苏慕亲自动手,死,没那么容易。
沉默片刻。
那股浓烈的血腥与腐腥混杂的气息,终于让几个锦衣卫绷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喉头直犯酸。
哪怕圣旨白纸黑字写着:一切听苏慕调度,不得干涉,违者军法处置。
终究是同袍啊!
交情或许不深,但哪能站着不动?
“大人!”
“大人!!”
一人咬
“求您手下留情!”
“我等只忠于陛下!您这般私设刑堂……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求您高抬贵手,留他一条命!”
“是非曲直,自有陛下定夺!”
“定给您一个公道说法!”
“真不必把事做绝啊!”
“大人!”
“收手吧!”
“刑部的人马上到了!”
“这儿我们来收拾!”
“再拖下去,麻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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