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还真得大哥出马。
我张不开这个嘴。
太肉麻了!
……幸好我不是文人!
“令尊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助,实在不值一提。”
“多谢令尊令堂挂念,心意我记下了,东西就不必了……”
“诏狱那会儿,我跟你弟是彼此帮衬,早说好了,此后两清,不必再这般见外。”
“先生此差矣!”
“愚弟代表不了全家,您不吝赐教的大恩,我们全家铭记于心!”
“东西不多,只是份心意,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不然我俩回去,真没法跟父亲交代啊……”
“您说是不是?”
“另外,先生关切的幕后黑手……家父也极为上心,已动用军中关系向刑部施压,估计很快就有眉目了。”
“还请您稍安勿躁!”
“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苏慕略一沉吟,颔首应下。
话说到这份上,再执意推脱,反倒显得生分。
他虽不缺生财之道,但白拿的好处,何乐而不为?
省下时间,比啥都强。权当收笔“授课费”了——勋贵之家,本就不差这点银钱,犯不着端着架子。
“如此,便多谢了。”
“令尊费心了!”
见苏慕终于点头,朱标悄悄松了口气,头一回尝到送礼竟也这般费劲。
太子正指挥下人往屋里搬箱子时,一旁的蓝玉瞪圆了眼,满脸难以置信,盯着苏慕的目光满是错愕。
还得赔着笑脸、软着语气?
这也太离谱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朱棣一把拽去搭把手。
不一会儿,十几只沉甸甸的大木箱,整整齐齐码在屋内。
金锭银铤、铜钱布匹、丝绢锦缎、古玩字画……琳琅满目。
苏慕随意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明初这些功臣贵胄,日子确实过得阔绰。
难怪能养出那么个不着调的傻儿子来!
“坐吧,别忙活了。”
见两人又是烧水沏茶,又是端盘递盏,丝毫没有
“你们哥俩大清早跑来,该不只是送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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