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江山初定,这些人年纪也都不小了。
新老更替,势在必行!
年轻将领里,蓝玉才干突出,又兼太子妃舅父这层身份,日后掌兵权、执帅印的可能性极大。
眼下把他放在苏慕身边,表面是护卫,实则是提前布子!
若能成器,等于一举打通武将集团的脉络,从此文武之间不再两头夹击;若不成器,也无伤根本,大明从不缺敢打敢拼的武人。
有了各方势力彼此制衡,待苏慕正式入朝,才能站得稳、走得远!
想到这儿,朱标从容抬头,正撞上朱元璋投来的目光。
父子俩相视一笑,无需多,一切早已心照不宣。
另一边。
“明白了!”
“多谢先生教诲!”
“学生记下了!”
“不就是学人嘛——”
“有啥难的?我学!”
“依先生所……蓝玉真有可能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山鸡真能变凤凰?”
苏慕扬
“差不多得了,别蹬鼻子上脸。”
“回座答你的题去,别耽误我歇息。我可不想打着哈欠上刑场!”
“哦……”
朱棣两手捂着脑袋,灰头土脸地缩回座位,屏息凝神,细细琢磨。
朱棣两手捂着脑袋,灰头土脸地缩回座位,屏息凝神,细细琢磨。
“左丞相和大将军各怀心思,互不买账……还都想拉拢我……这不就是结党营私?”
“胡惟庸阴险狡猾,蓝玉桀骜难驯……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谁也不能应承啊!”
“陛下最厌烦的就是朝堂争斗,乌烟瘴气,我可不能自己往火坑里跳!”
“我不站队,躲远点总行吧!”
这话一出口,无论是这边的苏慕,还是那边的朱元璋,都不约而同叹了口气,满是失望。
朝堂之上风云暗涌,岂是袖手旁观就能置身事外的?
独善其身?只会落得个孤立无援。
刘伯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先前讲过的道理,当时没细剖深挖,如今便全然不会活用,一点不懂顺势而变!
“错了,错得离谱。”
或许是
“文武两大派的头儿,全被你得罪透了——这不是又把自己逼成孤臣?”
“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你想得太简单了。”
朱棣听得直挠后脑勺,脸上写满懊恼,肉眼可见地蔫了下来。
“学生愚钝,请先生明示!”
“真不是我不肯学,实在是这些弯弯绕……我真理不清啊!”
见他眉头紧锁、满脸愁
人际关系这门课,对你来说分量极重——甭管你是入朝理政,还是统兵出征,归根结底,干的都是与人打交道的活儿。
你瞧瞧魏国公徐达,那才叫把“人”字写透了:位极人臣、手握重兵,却从不树敌,处处留余地,事事守分寸,朱元璋对他更是信得过、放得下。
这才是真本事!
也是你必须揣摩、效仿的标杆之一!
学会开口说话,一年足矣;可学会适时沉默,却要用一辈子去修。
听到徐达二字,朱棣心头一梗,火气直往上蹿——若不是此人挡路,自己何至于挨那么多板子?
可他脸上半点不显,只垂眸颔首,稳稳应了一声,静候下文。
“牢牢记住这四条,不敢说保你飞黄腾达,但至少能让你稳住身子、护住性命!”
“第一,绝不做墙头草!”
“你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向两个人亮明态度:只认皇上一人,不蹚任何浑水,不沾半点纷争。”
“文官武将吵嘴、政见相左,本就寻常。你既不能和稀泥装好人,也不能随大流瞎起哄——话多易失分寸,多必留破绽。”
朱棣挺直腰背,目光凝定,听得一丝不苟。
“第二,甘当‘老黄牛’!”
“任它东南西北风刮得再猛,你只埋头干好手头差事。这两人交办的任务,只要是你的本分,就得拼尽全力办妥,且不能带一点怨气。”
“说白了:把必答题答满分,别碰选择题。出了岔子,锅也落不到你头上。”
“第三,善做‘粘合剂’!”
“两虎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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