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能装！

可这些念头，打死他也绝不敢吐露半个字。

“父皇，您请用茶。”

不多时，朱标利落

“这都快晌午了，苏先生怎么还没醒？”

“四弟该不会也睡过头了吧？”

“八成是。”

“论起偷懒耍滑，老四从来不含糊。”

“算了，随他去，让苏先生多歇会儿——昨夜闹腾得厉害，死囚临刑前最是难缠。”

他笔尖朝

“明天就好了。”

“明儿苏先生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咱爷俩也省得两头奔波，烦都烦死了。”

朱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垂手立在一旁，帮着铺纸、磨墨、递朱砂，动作轻稳。

父子二人各守其位，默契无声，忙得踏实。

“苏先生？”

朱棣摆好一桌

“您缓过劲儿了没？”

“要不要先用膳？”

苏慕起床气不小，朱棣早被骂得长了记性，再不敢莽撞。

“嗯——”

他手臂垫着额头

“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好嘞，苏先生您慢慢起，不急不急！”

“好嘞，苏先生您慢慢起，不急不急！”

朱棣应完，立刻退到桌边安坐，连多喘口气都不敢。

毕竟挨训多少句，全看苏慕心情好坏——心情一差，准没好果子吃。

片刻之后，苏慕打着哈欠

“费心了。”

“有劳了。”

“临走前还有人记得备这一顿，也算没白活一回。”

诏狱可不是寻常牢房，这里没有半点体面可讲。什么断头饭、临终酒，想都别想——除非肯砸重金买通关节。

“哎哟——”

“苏先生，莫提晦气话！”

“不管在哪，哪怕到了阴曹地府，站在阎王爷跟前，您也是我师父！”

“来，敬您一杯！”

苏

“这话倒说得像样，总算有点长进……”

“不过，别以为嘴甜就能蒙混过关。”

他目光如刀，

“睡前布置的功课，想明白了没？”

“脑袋还挂在脖子上呢，我这个先生就得管到底——谁让你一口一个‘先生’，叫得比谁都响？”

“古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可你这倒霉徒弟，我真消受不起。多教点东西，权当我替你爹担过这份责了。”

“问心无愧，我尽到本分了！”

话音落下，满屋寂静。

这边，朱棣脸霎时煞白，舌头差点咬掉。

那边，朱标缩着脖子，屏息盯着朱元璋瞬息万变的脸色，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一刻，太子爷真想给苏慕跪下磕个头！

有些玩笑，真不是随便能开的！

难怪他俩能在诏狱里投缘——这张嘴，损得一模一样！

“呃……”

“先生可千万别说这话！”

“我能拿您当亲爹一样孝敬，可……我爹就是我爹，您永远是我先生！”

“这辈分，真不能乱！”

“得分得明明白白才行！”

“算了吧你。”

“你以为我稀罕当你爹？”

“摊上你这么个倒霉徒弟，少活三五年都是轻的，早晚得被你活活气死！”

扯下一

“别绕弯子了，直接说——你想清楚没有？”

“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朱棣一听，脸上顿时挂不住。

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心思琢磨题目？

他光顾着打探消息、跑前跑后，作业早被抛到脑后，连影子都找不着！

“苏先生……”

“您可饶了我吧！”

“这题真不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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