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满眼慈爱,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肩头,细细
“真是越长越出挑了……这才几个月不见,小丫头又水灵了不少!”
“人瘦了,个子也拔高了!”
“是不是家里饭食不合胃口?”
“对了,要是天德敢给你气受,你只管来寻本宫,本宫替你撑腰!”
“谢娘娘惦记,家中一切如常,父亲待臣女亦十分宽厚。”
“那准是操心劳神累的!”
“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样样都指着你这个长姐照应……”
“天德也不多请几个得力的下人,倒把人熬得清减了!”
“无妨——他不张罗,本宫来安排!等你回府时,本宫挑几个机灵勤快的宫女,一并送你回去!”
“你们一家子老老少少,哪能全压在你一人肩上?天德也真放心!”
见皇后絮絮叨叨没个停歇,朱元璋额角青
“咳——!”
“咳咳——!”
“你嚷什么?”
“有事就先忙去,别搅和我们娘俩说话!”
朱元璋:“???”
徐妙云忍俊不禁,连忙扶皇后落座。
她上
“娘娘,陛下,今日臣女冒昧入宫,实为一事相求……”
话音刚落,朱元璋心头猛地一沉——果然来了。方才几句寒暄试探,他早觉出不对劲。
话音刚落,朱元璋心头猛地一沉——果然来了。方才几句寒暄试探,他早觉出不对劲。
原指望夫人出面圆场,谁知反倒火上浇油!
帮不上忙,还添乱!
“丫头……是不想嫁咱家老四?”
朱
“没事,你尽管说。这事本就是老四荒唐,你心里不痛快,合情合理。”
“咱都懂!”
“是,陛下。”
“燕王殿下才识卓绝,臣女并无委屈,只是觉得姻缘强求不得,徐家终究高攀不起。”
“恳请陛下收回赐婚之命。”
她语气平静却毫无转圜,朱元璋顿感棘手,指尖在案上轻叩,飞快盘算对策。
他亲点的儿媳,岂能就这样飞了?
“丫头啊,老四是混账,可也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诏狱里关了一个多月,他真静下心反省了。不敢说脱胎换骨——那话太虚——但确确实实懂事多了。”
“咱不哄你!”
“要不……你再斟酌斟酌?”
“也不急着回话。那小子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等他放出来,至少还得个把月……”
“好歹亲眼看看他的变化。到那时你再执意退婚,咱绝不拦着!”
“你看如何?”
听完这番软中带硬的劝说,徐妙云眉尖几不可察地一蹙,暗自庆幸没带父亲同来——否则怕是要当场露馅。
这般明晃晃的缓兵之计,换作旁人,碍于天威,少不得含糊应承;可她早已备妥后招。
“陛下重了!”
“臣女何德何能,竟蒙陛下如此厚爱?”
朱元璋一听,嘴角立刻扬起,心道:成了!
“丫头莫谦!”
“你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更别说‘女诸生’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若你没异议,就这么定了——等老四一出狱,咱亲自带他登门赔礼!”
“怎么样?”
只要眼下稳住徐家姑娘,后头的事就好办了。老四不成样子?那就让苏先生狠狠调教!
还不容易?
“启禀陛下!”
“关于燕王殿下狱中潜心修学之事,臣女在家也曾听父亲提过一二。”
“不知……可否容臣女一观原文?”
“哈哈哈!”
“什么悟道不悟道的,别给他脸上贴金了,顶多算是开窍!”
“看,当然可以!正好你饱读诗书,替那混小子把把关,指点指点!”
话音未落,朱标已从案头抽出一份避开了机密的奏疏底稿,笑着递了过来。
苏慕这些课堂札记,本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锏,打算等到僵持不下时,再一点点亮出来,好把徐家姑娘绕晕了。
谁料人家主动伸手来接?
这下更稳了!
说不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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