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了!”
“朝里那些老油条,要说他们没偷偷藏地,阎王爷见了都摇头!”
“正是如此。”
“至此,皇权、百姓、士绅三方,利害关系总算扯平了些,老百姓心里也踏实了。”
“平天下,先求一个‘均’字!”
话音落地,满室无声。
隔壁偷听的一众人等,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慕已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铺平了,再听不懂,真该去庙里烧香拜佛了。
“摊丁入亩……”
“摊役入亩……”
朱元璋反复咀嚼这两句,眉梢眼角
“苏先生,真乃神人也!”
“考虑得周全透彻,毫无疏漏!”
“这般利国利民的万世良方,放眼当今天下——不!翻遍整部史册,唯独苏先生一人能谋得出!”
“绝了!”
“真真是绝了!”
朱标脸
“百姓丰衣足食,满朝称颂陛下英明,大明的根基稳稳当当!”
“大明江山,坚如磐石!”
“让那些腰缠万贯的地主豪强,替平民扛起‘赋税与徭役’,国库年收非但不会缩水,反倒水涨船高!”
“圣贤重生,也不过如此!”
父子二人你来我往,情绪高涨得几乎要掀了屋顶。
父子二人你来我往,情绪高涨得几乎要掀了屋顶。
可一旁的刘伯温却彻底怔住。
如遭霹雳击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变法这事,突然间就烧到了这一步,他压根没料到。
更清楚眼下再开口劝阻,已是徒劳无功。
此前刘伯温早盘算妥当:只要见朱元璋稍有松动,立刻跪地死谏,寸步不让。
苏慕不出手则罢,一出手便石破天惊!
硬生生把朱元璋的心思,扭转得彻彻底底!
想到这儿,刘伯温只能苦笑摇头。
纵然自己通晓阴阳、推演如神,又如何?
终究挡不住苏慕这一记快刀落定!
“刘先生!”
朱元璋背手踱步
“这两桩事,就托付给你办了,江南一带,你最熟!”
“即刻着手,拿出一套详实章程,先拿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四府试水!”
“全力推行‘摊丁入亩’和‘摊役入亩’!”
“凡有阳奉阴违者,或明里抵触者,你不必跟他们纠缠,只管报来,朕亲自动手!”
刘伯温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变法重担,竟真压到了自己肩上?
他是土生土长的浙东人!
代朝廷推行此策……岂不是亲手把刀递向乡党父老?
“陛下!”
刘伯温这回真急了,罕见地当场失态,“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话还没出口,
“刘先生不必多讲,你心里怎么想,朕清楚得很。”
“所以啊,还是那句老话——想明哲保身,谁都保不住!”
“若你不愿看见江南血流成河、人头落地……那就扎扎实实干好它!”
“凭你刘基的本事,能救下不少人!”
“朕信你!”
说完,朱元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踱回墙边,郑重颔首,满含谢意。
身旁
“差不多得了,别跟个猴儿似的蹦来跳去,看得人心烦!”
见朱棣正捶胸
“跟你讲过多少回,看事不能只盯皮毛!”
“你不觉得……高兴得太早了?”
这话一出,朱棣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啊?”
“我又乐早了?”
“苏先生这变法条陈,已经细到每一道环节,莫非还有缺漏要补?”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啊!”
“你自己刚还说,‘税’就是钱——这两刀砍下去,等于直接从豪绅兜里掏银子!”
“这些人别的不行,但欺瞒上司、糊弄差事、暗中使绊子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老辣!”
“倘若不另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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