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句说得不对,您可千万别跟我较真!”
“您给的提示是‘税收’,而税,说白了就是钱。那我顺藤摸瓜,均衡的资源,不也该是钱?”
“想让老百姓心里服气,就得用钱来填平这道沟!”
听罢这番话,苏慕嘴角微扬,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接下来就简单了!”
朱棣警觉地朝门外扫了一眼,确
“再砍江南那些土豪劣绅两刀!”
“地越多,税越重!”
“没地的农户,一律免征赋税!”
“从豪强身上刮下来的银子,全数补进无地农民的税缺里,国库岁入一分不少!”
“百姓虽没直接拿到铜钱,可实际得的好处,比发银子还实在!”
“土财主和恶霸又挨了整治,老百姓拍手叫好,心里头那口郁结之气,一下子全顺了!”
“陛下赢了人心,国库没少一文钱,两头都落着实惠!”
“这么一来,事儿不就理顺了?”
朱棣刚绘声绘色讲完
“可江南,真有必要动刀么?”
“您得清楚,眼下江南那些有身份、有田产的人,对朝廷、对洪武帝,早就憋着一股怨气。”
“就不怕引出乱子?”
朱棣“腾”
“他们敢?”
“咋的?”
“欺压百姓时,脑子搁哪儿去了?”
“刮地三尺捞走多少血汗钱,如今多交点赋税反倒龇牙咧嘴?”
“刮地三尺捞走多少血汗钱,如今多交点赋税反倒龇牙咧嘴?”
“早干啥去了?”
“再敢跳脚,一刀削平!”
“惯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骂着骂着,顺手又给苏慕斟满一杯酒。
“依我看,咱们陛下还是太仁厚!”
“上回闹得满城风雨,就该趁势清根,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看谁还敢吠!”
隔壁偷听的刘伯温脊背一僵,后颈发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咕咚!
喉结上下一滚,咽下一口干沫。
这朱家老四,怎么比他爹下手还狠?
幸亏太子不是他!
“说得好!”
“老四这话,咱听着舒坦!”
“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烈性种!”
“老四!”
“像咱!”
刘伯温:“……”
“父皇且慢……”
“四弟年岁尚轻,平日说话惯了直来直去,口无遮拦。”
“是儿臣这个做兄长的管束不严,失职在先。”
“万望父皇莫往心里去!”
江南那些豪强劣绅固然可恨,表面繁华底下压着多少小农的血泪,但真照朱棣说的法子,屠尽杀绝,绝非良策。
盘根错节的势力牵连极广,稍一扯动便震颤四方;长期高压之下,百弊丛生,甚至动摇社稷根基。
朱标心里发紧,就怕父皇听了入耳,再掀血雨腥风,人头滚滚!
“啰嗦!”
“咱说的话,错在哪?”
“鱼肉乡里,本就该剐!”
“苏先生这些天讲的道理,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江山靠的是老百姓,不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豺狼!”
“正因儿臣记牢了苏先生的课……才斗胆劝上一句……”
“毕竟……苏先生反复讲过,光靠砍脑袋,解不了根上的难题。”
“还请父皇息怒……莫被四弟的激愤带偏了思路。”
“治国是大事,不能凭一时火气拿主意——害人害己,这也是苏先生常训的,儿臣一刻不敢忘!”
“父皇不如先听听苏先生怎么说,再定方略,也不迟。”
“父皇以为如何?”
一听
“嘿!”
“你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在家靠你娘,出门靠苏先生!”
“这点弯弯绕,全让你琢磨透了!”
眼见巴掌抡圆了要落下,朱
外头还有人在呢!
别让人看了笑话!
朱元璋鼻腔里轻哼一声,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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