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那老家伙,给咱出了个馊主意,以为能蒙混过关?”
“他不是爱装病么?”
“今儿咱就让他装个痛快!”
“走了!”
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马皇后胸口发闷,重重叹了口气。
这一家子,没一个让人踏实的!
天牢关一个;东宫罚一个;如今又疯了一个!
真行!
就在朱元
曹国公府。
李景隆直挺挺跪在祠堂中央,脸上写满委屈与茫然。
一旁,李文忠攥着御赐龙纹腰带,两手猛力一扯,“啪”地一声脆响。
“说!”
“你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
“老子的脸,全让你丢光了!!”
“爹!”
“那个叫苏慕的先生,我压根没见过,连这名字,都是今天头一回听见!”
“陛下抓错了人,您可不能也冤枉我啊!”
李文忠见儿子哭哭啼啼、窝囊至极,怒火更盛。
“啪!”
一记耳光扇过去,李景隆当场弹了起来。
“好!还不说实话?”
李文忠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即一脚踩住后背,侧身抡开腰带,一边抽一边吼:“你还真有本事!”
啪!!
“毛骧亲自提审你,你面子倒不小!”
“毛骧亲自提审你,你面子倒不小!”
啪!!
“你能活着回来,算你祖上积德!”
啪!!
“快讲!你又在外头惹了什么祸!”
啪!!
“那位苏慕先生,你到底在哪儿冲撞了他!”
啪!!
“今儿不说清楚,老子亲手废了你!”
啪!!
李景隆:“我真的不知道啊!”
“啊!!!”
诚意伯府。
“刘先生请坐,咱不是让你坐下么,愣站着干啥?”
“别拘束,咱听说刘先生又病了,特地来瞧瞧。”
听到那个加重的“又”字,刘伯
“臣惶恐,叩谢陛下厚恩!”
“臣愧对陛下……万死难辞!”
朱元璋皱眉一瞥,摆摆手让太子扶他起来。
“哦?刘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你倒说说,哪儿对不起咱了?”
这几年大明初立,刘伯温可把他折腾苦了——不是神神叨叨,就是藏锋不露,再不然就称病告假。
气得他牙根发痒,偏偏拿这老狐狸没法子。
这回好不容易借苏慕之手,把他拖进泥潭里。
哪能轻易放过?
“臣才疏学浅……搅扰圣心,更不该妄加揣度苏先生本意,致使陛下颜面受损!”
“恳请陛下治罪!”
“喔——”
“原来刘先生说的是这事?”
“你不提,咱还真撂脑后了!”
“这事怪谁?反正赖咱头上呗——刘先生比不过苏先生,这不是明摆着的?”
“咱这脾气就是拗,偏不信这个邪!”
“结果倒让刘先生难堪,丢了脸面,咱给你赔个礼!”
说完,朱元璋一本正经朝他拱了拱手,神情格外郑重。
刘伯温枯瘦的手指几
“陛下万万不可!”
“这事儿怪不到陛下头上,全是臣的错!”
“臣罪该万死!”
朱元璋将刘伯温那一瞬的微颤、指尖的轻抖、眼睫的急闪,全看在眼里,心头顿时一松,浑身通泰。
收拾刘伯温这种硬茬,打骂没用,罚俸更像挠痒——就得专戳他最珍视的那根筋,往他最不敢碰的地方狠狠一按,按得他面红耳赤、脊背发凉。
直击命门!
不得不服,苏慕这套揣摩人心的功夫,比自己过去惯用的威压加利诱、软硬兼施那一套,管用太多。
想到这儿,朱元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行了行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刘先生不必自责,反倒该欣慰才是!”
“大明英才辈出,中兴之局,岂是虚话?”
“刘先生,您说是不是?”
刘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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