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
合情合理!
朱标见
“父皇,您瞧见没?儿臣早说四弟跟着苏先生,准错不了——刘伯温亲口赞过的奇才,岂是白叫的?”
“少啰嗦!”朱元
“咱承认……这话听着带劲,也对得上老四那股子愣劲儿。”
“可太毛躁!经不起细推。”
“打仗不是耍大刀,更不是喊两句狠话就能赢。”
“开国靠铁血打天下,守成靠文武并用、休养生息。”
“要是年年点兵、岁岁出塞,百姓田没人种、灶没人烧、娃没人养——怨气积得比雪还厚,迟早掀了这龙椅!”
老头子嘴硬归嘴硬,话却句句踩在实处。
想法够野、够狠,可惜落地时,怕是要被现实撞得满头包。
头一个坎儿,就是人手。
王朝初立,百废待兴,十村八寨不见青壮,妇孺老幼尚在舔舐战乱旧伤。
哪来那么多精壮汉子扛枪离乡?
良田荒了,谁来纳粮?
灶冷了,谁来奉养?
本末倒置的事,做不得。
兜兜转转,还得仰仗苏慕。
那边厢,朱棣见苏慕久久不语,
那边厢,朱棣见苏慕久久不语,
“苏先生……我是不是又说岔了?”
“没岔。”
“啊?”
“这次,真说对了。”
朱棣猛地一怔,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连隔壁密室
真对了?!这也能成?!
老四可是个拎着刀就忘自己姓啥的主儿,苏慕咋还跟着点头称是?
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只见苏慕仰头干
“不容易啊——还真让你这莽汉,拿蛮力撞开了门。”
朱棣赶紧抄起酒壶,双手
我朱棣……也有今天?!
老天爷真没瞎眼!
这回,是真站起来了!
“说说,灵光咋闪出来的?思路哪儿来的?可别说是蒙的。”
“绝不是蒙的!”
“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就绕着一句话——‘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先生说祭祀不顶用,那就只剩‘戎’了;您又反复提‘无法实施’四个字……”
“我寻思,大明刚立不久,地广人稀,青壮都埋在土里刨食,哪还有余力拉起大军远征?所以‘无法实施’的根子,就在‘人’上。”
“顺着这根藤,我就摸到了‘戎’字底下最硬的那块骨头——打!”
“不错。”苏慕拍案一笑,掌心落得干脆利落,“取巧是取巧了些,可总算肯动真格的脑子了——比以前,强多了。”
朱棣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红,干笑两声:“哪有……全靠苏先生点拨得当。”
“可话说回来,光靠刀兵开路,真能救大明于危局?”
“当然能!”
“这条路,前人早踩实了。”
“当年秦筑长城、汉设河西四郡,背后撑腰的,正是那一片片向北铺开的军屯沃野。”
“大明若想破茧,唯有一条路——向外拓土,多垦良田,让百姓碗里有粮、灶上有火。”
“‘饱’字压倒一切。衣不蔽体,咬牙还能熬;腹中空空,三五日便倒地不起。”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时,就得攥紧最要命的那一把——饿不死人,天就不会塌;饿殍遍野,再大的江山也要散架,重蹈蒙元覆辙。”
朱棣垂眸沉吟,眉间豁然松开,似被一道光劈开了迷雾。
他对苏慕的敬重,已不止于才学,更像面对一座活的史书——信手拈来,字字千钧。
寥寥数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全是血火淬炼过的经验,又经当下困局反复推敲,硬生生蹚出一条新道。
堪称点石成金!
可惜眼下大明青壮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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