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这儿,不如提前讲一讲——《国运与天时的生死牵连》。”
无论近在咫尺的朱棣,还是墙后屏息偷听的朱元璋与朱标,心头齐齐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归根结底,真正攥着国运命门的,从来不是帝王将相,而是老天爷的脸色。”
苏慕眯起眼,避开窗外
“每逢气候转寒,北方草原草木枯竭,游牧部族活不下去,必然南下抢食——于是有了西周亡于犬戎,北宋覆灭于金,南宋倾覆于蒙元,而大明,也将迎来同样的生死考题。”
“反过来看,商周的青铜辉光、秦扫六合的雷霆之势、汉唐的万国来朝、蒙元横跨欧亚的辽阔疆域,无一不是在气候温润的暖期喷薄而出。”
“苏先生这话,凭的是哪门子道理?”
“北边那帮鞑子,早被咱们打垮了!”
“连骨头渣子都给碾碎了,只剩几股残兵败将,夹着尾巴钻回漠北风沙里苟延残喘——就这副模样,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大明眼下蒸蒸日上,何来所谓‘大考’之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草原上的马背族群搅动中原千年风云,纵使元廷倾覆,新部族照样破土而生。”
“前人未斩草除根,此后便再无良机。”
“那是他们没撞上我!”
“不瞒苏先生,若真让我挂帅北征,定要掀翻整片草原——连鸟窝里的蛋都要晃散,蚂蚁洞里灌满滚水,但凡带口气的,一个不留!”
苏慕望着他,眼神像看一只莽撞扑火的雀儿,无奈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志气可嘉,可惜太浅。”
“我再问你一句:草原势力真正站稳脚跟,是从何时开始的?”
朱棣脸一僵,刚
“呃……苏先生,您这问题怎么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念书向来马马虎虎,还老考我……”
“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嘛!”
“想当统帅,先得把脑子装满墨水;现在满脑子浆糊,谁敢把十万大军交给你?”
“给我记牢了——草原真正的崛起,始于隋唐之际的突厥。正是从那时起,游牧部族才有了文字、律法、官制,才算真正踏入文明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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