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大茂便是小跑着,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曹威此刻眼底看向闫家的方向,眼中泛起的些许冷意,让他忍不住轻声开口道。
“原本还想着,晚点再让你死,看来你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呀。”
对于曹威来说,他自然想过后续要再对这些禽兽出手。不过对于闫埠贵,他出手的力度和下手的决心之所以不重,就是因为对方除了抠门之外,那点小算计无非也就是一点土豆大葱啥的。
就是想捞点小油水,总的来说的话,哪怕是在原时空中,说到被算计的最深的,只能是他的三个儿子。
自己也因此付出了代价,那是他唯一的一次主动出手。
算是帮原身傻柱介绍冉老师,后面又好象是收了易中海的钱,或者是想要吊着傻柱,然后让这桩相亲就此终结。
闫埠贵除非想正面和易中海为敌,不然就不会做这种蠢事。
此刻呢,闫家已经被他整过一次,等到灾害时期,可能自己就会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
生不如死。
也正是因为想到这点,所以他下手或者对闫家的重视程度没有这么高。而这次的举报信事件,则是让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头禽兽的危害性远比自己想象的来的要高,那么既然如此,索性让对方彻底丢了这份工作。
在有了提前交代好处的情况下,许大茂的动作也很快,积极联系到了之前几位受害者的家长。
没过两天,这几位家长便是联合着来到了学校门口。
甚至许大茂还特意为其定做了横幅,让这些人拉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
“闫埠贵私收费用,对于学生非打即骂,要挟家长勒索钱财!”
其实说到这吧,倒还真不算冤枉了对方。毕竟在闫埠贵眼里,谁给的钱多,他对谁笑脸就多。要是一直从某个学生手里捞不到好处,还能给对方好脸色,那才叫有鬼。
至于所谓的恐吓钱财,自然是以变相补课的名义。
而这么写着,也只不过是想让其更严重一些。
与此同时呢,身为当事人的闫埠贵,此刻正在图书馆内继续写着有关于曹威的举报信。
昨天他终究是只写了一封,又有些舍不得了,所以打算上班摸鱼的时候偷着写。
结果,他还没写完一封,便听到了校门口似乎有些热闹的消息。
出于八卦的心理,他随手柄举报信放在了书下。
紧接着,闫埠贵便是想过去凑凑热闹。
结果发现那些老师完全不理他,这让他感觉一阵奇怪。毕竟这几年,这些老师也不再象躲什么东西似的躲着他了,最多眼光有点奇怪,甚至以前关系还算好的老师,和他的关系私下里也恢复了。
这种仿佛看待脏东西似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上一次的情况。
这让闫埠贵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然后内心嘟囔着。
“不可能,我都已经被这小畜生害成了图书管理员了。”
可是呢,看到这些人的眼神,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的颤斗着,内心越发不相信这个事实,但这个猜想一旦诞生,似乎眼下的一切都为之合理了。
就在这个时候,教导主任黑着一张脸看向了闫埠贵。
沉声训斥道:“闫埠贵,你跟我过来!”
见到这副架势的闫埠贵,内心暗道不妙。
可他仍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或者说,他并不认为自己眼下都已经混成了图书管理员了,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