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在意识到或者说打听到这举报信真的有效果后,闫埠贵的心态发生了变化o
闫埠贵顿时兴奋了,可兴奋之馀,又带着些许的不满,两封举报信居然还没把曹威干下去?
两封不行,那就二十封,二十封不行,那就两百封。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之前的同事对他的态度多少也有些缓和。
作为图书馆管理员,他能蹭点墨水,还能把一些空白书页撕下来当纸。
就这么蹭着,就算想尽办法,也得把曹威这个副主任扳倒。
毕竟对方可是曾经举报过,害得自己现在当不成老师的人。闫埠贵那是恨不得敲其骨喝其髓。
自然而然地,哪怕天色已晚,他甚至咬着牙点着灯油,打算继续写。
要知道平时的闫家,那是舍不得点的。
一到晚上,要么就是借着月光,要么就是催促着早点睡。
可今天,为了能扳倒曹威,他却咬着牙点起了灯油。
这一次,闫家所有人也没有反对。
即便原来对曹威恨意不深的闫家三兄弟,也算是真切地体会了一把曹威对他们带来的迫害,家底被掏光、公职降低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一个赛一个的面黄肌瘦。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院子里过得最惨的几个孩子,他们三个也能挤进前五。
与此同时呢,通过透视能力看到这一幕的曹威忍不住冷笑着。
一股愤怒逐渐蔓延,他在这一刻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心软。
对啊,对易中海下了手,对刘海中下了手。
原以为这闫埠贵好歹能老实下来了,结果对方还没有。
看来,是自己有些小看了这些禽兽,或者说因为过于心软了。
在确定始作俑者是闫埠贵后,曹威几乎在瞬间便是有了无数的报复想法。
比如说打断手或者打断腿,可是这个想法只是持续了一瞬。
如果对刘海中或者易中海来说,这样的确很恐怖或恶毒。
毕竟在轧钢厂上班的他们,对体力和身体的要求都很高。
但对于闫埠贵来说,只是当一个图书馆管理员,能费得上什么力气?别说是一条腿废了,就哪怕是两条腿废了,撑着轮椅的对方好象都能不影响到上班。
至于送进监狱,那也得天时地利人和。就比如上一次的刘海中自己给到了把柄。
于是呢,曹威短暂的深思后,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打算从闫埠贵最为在意的地方下手。
次日中午,在吃饭的这会,曹威便是在轧钢厂找到了许大茂。
眼下的许大茂,已经十八九岁了,因为中考的失利,这两年也是逐渐跟随着许富贵来到了轧钢厂做个学徒。
对方也是打算把这放电影的手艺交给自己儿子后,正式离开。
眼下的许大茂呢,正式入职轧钢厂,也就才半年左右。
许大茂再次见到曹威后,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说实话吧,对方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大,结果现在居然丢了副主任的位置。
原本他还因此多少有些骄傲,毕竟这是自己的大哥,结果眼下混的这么惨。他叹了一口气地同时,下意识也递上了一根烟。
曹威呢,则是直接点燃的同时,一个眼色,许大茂也意识到了曹威对自己有话想说,于是就这么直接离开了食堂。
之后,来到角落的两人,曹威对着许大茂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大茂,给我送举报信的那人,我也查到了,就是闫埠贵那老畜生。”
听到此话的许大茂先是一愣,旋即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这老畜生不是都已经那样了,居然还有这功夫。”
“谁说不是呢?”
之后,听到这话的许大茂忍不住轻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说道。
“威哥,如今这老畜生现在是图书馆管理员,已经不是老师了,哪怕咱们递举报信或者反映一些事情,学校那边能处理吗?”
毕竟在此之前的闫埠贵就已经是被贬了一次,这一次,如果只是单纯通过谣的话,似乎就很难再让对方就这么跌下去了。
曹威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他只是冷笑着轻声对许大茂开口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谣自然没这个能力,可如果调查点闫埠贵之前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