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呢,这并不影响曹威内心暗道:“让老子知道是谁,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
没办法,有些长久的安逸,反倒是让曹威忽略了这些禽兽的存在。
毕竟一个正常人,在不想着杀人的情况下,只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哪里天天能管得了这些禽兽?
而当曹威路过门口时,那深思慎至带着些许落寞的模样,也是让闫埠贵面上不显,内心却是十分的喜悦。
甚至他内心拼命地告诉着自己。
“不行!现在还不能笑,我一定要把这个小畜生,这个官职给整下去。”
也似乎是有了这一份落寞的激励,第二天的闫埠贵更是把这举报信写得更为详细,说着曹威每天不只是带饭盒,更是仗着副主任欺压邻居什么的,胡乱编了一番。
之后,又是让闫解成直接让这封信送到了轧钢厂。
这一次呢,曹威的运气显然没有那么好,或者说在李怀德没有看到的情况下,这封信最终被杨厂长看到了。
这让杨厂长眼前一亮的同时,也是由衷地感慨。
这把柄不就落到自己手上了吗?
于是,他直接召开了一次会议,对于这封举报信上的事情,开始大做文章。
“我是真的没想到有些年轻的同志居然私下里变成了这样啊。”
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很明显就是打算要动曹威。
李怀德呢,看出了杨厂长那针对的意思,可却并没有丝毫的退让。
“杨厂长,这封信件,最重要的是现在是要先调查清楚吧?”
“如果只是随意的一些谣,或者说是几个村舌妇,或者说是大嘴巴的事情,就可以
影响到咱们轧钢厂的人事调动的话,那明天是不是再来几个举报信,咱们在场的人全部都要下台?”
这番话不可谓不犀利,杨厂长也在此刻沉默了。
最终还是陈副厂长出来打了圆场。
“好了,我觉得杨厂长和李主任担心的都有道理,不如就先这样吧,因为这件事情的话,终究影响也不太好,但是影响的范围有限嘛,所以暂时先停个几天,咱们轧钢厂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判断。”
听到此话的杨厂长也好,李怀德也罢,也清楚这件事情不可能按照他们的想法就这么继续下去了,最终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而结束会议之后的李怀德,只能满脸无奈地告诉了曹威这个消息。。
曹威面上却是显得十分淡然,甚至带着几分轻松的语气道。
“哎呀,正好我也休息两天不是?”
但曹威内心确实已经打算,这两天,不!今天下班就直接利用透视眼的能力,看看那些禽兽邻居们哪个最高兴。
索性直接动手,反正这些禽兽邻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后,当曹威被停职的消息传回去后。
大部分的禽兽邻居都在忍不住明里暗里的嘲笑,或者激动着。
没办法,曹威的日子在他们眼中过得有些太顺遂或者太逆天了,衬托出了他们的无能,更别说是内心的那份嫉妒。
贾家呢,贾张氏甚至照例跪在老贾的照片前,嘴里一边念叨着。
易家和刘家呢,也同样是激动的不行。
甚至等到曹威回来之后,都听到了不少阴阳怪气的话。
“我就说吧,这么年轻的副主任吧,怎么可能不犯错呢?”
“对啊,年轻人摔点跟头也是好事啊,总得吃点苦头。”
面对这些贴脸开大的长舌妇曹威却只是冷笑一声。
回到家停好自行车后,他便利用灵眸,很快对这些禽兽邻居展开了监视。
只是呢,重点的那几家似乎都是十分高兴,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等到晚上曹威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时候,他终于也是在看向闫家时,发现了猫腻。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