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我吃惊地看向徐洋,表情僵在脸上,心里十分忐忑。
“幺生,你怎么了?”徐洋不解地看向我。
“你……是人?”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徐洋,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徐洋被我这么一问,脸色微怒,“我当然是人啊!”
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眼神盯着徐洋昨天被古镜击穿的位置,那里已经被修复好了,连破碎的衣服都补了回来。
“你怎么奇奇怪怪地?”徐洋微微皱眉,不可理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一下子拉过徐洋,让她坐在了我旁边,手在她心脏的位置上抹了一把,果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昨天晚上火车出事了!”我不死心地看向徐洋。
徐洋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看着我道:“幺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呀?昨天我们一上火车就睡觉了,再说火车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沉默不语,昨天的一切闪现在我眼前,殷红的鲜血,濒临死亡的哭喊声,以及徐洋死去时脸上的震惊,都是那么真实。
昨天的一切并不是梦。
我不知道徐洋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是怎么忘记了昨天的一切,但是这一切明显的都是古镜搞得鬼。
想到古镜,我就恨地咬牙切齿。
心里正捋着思绪,就听见火车里的广播响了起来,还有五分钟到站,下一站正是我和徐洋的老家!
正在这时,我们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还没等我开口古镜就开门走了进来,开门见山地开口道:“马上到站了,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一见到古镜,徐洋似乎还是害怕,下意识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不敢看他。
我皱着眉头,并不打算与古镜多,起来快速地将行李收拾了一通,能下车总比待在这个诡异的火车上好。
火车很快停靠在站台,下车的乘客极多,乘务员在门口指挥着,可人群依旧不见减。
古镜走在前面,徐洋在中间,我拎着行李殿后,即便如此拥挤古镜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波澜,不过我和徐洋倒没有这么淡定了,心里烦躁的不行。
等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前进了一小步,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我心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这不正是我逃走的大好时机吗?
抬头望去,古镜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我,我故意放慢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让其他的乘客插在了我们之间。
借着人群,我悄悄地驼着背不让自己太过于突显,同时一颗心紧张地跳个不停。
在人/流的攒动下,我抓准时机往反方向疾步走去,走出几米,回头没有看见古镜的身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我看着古镜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逃跑了。
可还没有等我开心一会儿,我便发现我走不了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扯着我的手腕让我不得前进。
猛地低头看去,手腕上的红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凸显了出来,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红线。
我顺着红线看过去,发现古镜正站在站台中央,手中牵着一根红线表情淡然地看着我。
周围的人似乎看不见这根红线,直接越过了这条红线。
见我不动,古镜动手扯了一把红线,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往回扯着。
我不信邪地往旁边跑去,可是手上的红线硬生生地将我拴住了,无论我怎么挣扎,都走不了。
“这个该死的古镜!”我气愤地看着古镜,用力地跺了两下脚。
周围的人看我这副模样,有些莫名其妙,可我却什么形象也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