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师叔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个普通弟子怎么有机会得以遇见?”说完,裴钰心里则暗道:“他可是我舅舅,你说我熟不熟?”裴钰表面镇定,心中却暗自叫苦,仿若陷入泥沼,难以脱身。
“哦,是吗?听说八年前,这位可是抱着一个男孩加入了离山,世人多有议论,公子可知此事?”金玉律仿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探索者,继续追问。
“这个嘛.......”裴钰支支吾吾,仿若即将暴露秘密,眼神游离。
“好了,金叔叔,你就别逼老师了,听说这次大朝会离山剑宗也会派人前来,到时自然就知道嘛!!”白落衡听完了裴钰和金玉律说的话后,连忙阻断道,仿若护犊的母兽,眼神坚定地看着金玉律。
“小姐!!老爷和夫人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人族不可轻信!此人身份不明,恐你遭了算计,我也是为了你好!!”金玉律在一旁苦口婆心,仿若忧心忡忡的家长,眼中满是担忧。
“我不听我不听!我师傅不会骗我的,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白落衡双手捂住耳朵,仿若倔强的小鹿,来回跺脚,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这......哎!!!”金玉律长叹一声,仿若无力回天的英雄,眼神中满是无奈。
“好了,现在拜师礼也结束了,咱们该去街上采买点东西了。”裴钰这时说道,打破了僵局,眼神温和地看着众人。
“啊,为什么要买东西啊?缺什么东西,直接去百草园拿不好吗?”白落衡看着裴钰问道,仿若天真的孩童提出疑问,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即使不买生活用品,咱们也要买一些吃的和饭菜呀,否则咱们不吃饭了吗?”裴钰对着白落衡说,眼神中满是关怀。
“啊,师父,你还会做饭呀?”白落衡一脸惊喜的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师父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裴钰宠溺的拍了拍白落衡的小脑袋。
说完,几人整理了衣服,然后走到了街上,开始采买物品。
.....
待几人渐行渐远,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仿若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暗处闪了出来。
她身姿婀娜,却脸色略显苍白,透着几分憔悴——她正是白帝特意派遣来侍候殿下的女官。
方才那一幕幕场景,自然毫无遗漏地落入她的眼中,瞧着殿下那模样,她心底暗自叹息:自家殿下,这分明是情窦初开的迹象啊!
“金长史,接下来如何是好?”美妇微微垂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李女史!”金玉律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烦躁与无奈,仿若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满心愤懑却又无处发泄。
“你们这些近身服侍的妇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李女史,如果出了问题,你可是要全权负责的!”金长史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怒火,辞间毫不客气,仿若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对方。
“金长史,殿下周围安排的护卫一向是你负责!殿下险些出事,你又在何处?如今怎么倒是怪罪到我的头上了?”李女史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发。
“哼!那你之前在干什么?让你们好好跟着殿下,你们做了什么?”金玉律双手抱胸,气呼呼地说道。
李女史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目光中有些许不安,却又透着几分欣慰,仿若看着自家孩子长大成人。
她轻叹了口气,对身旁依旧怒火中烧的金长史说道:“算了,懒得和你掰扯。既然小殿下开始谈恋爱了,必须得尽快让陛下和娘娘知道。”
金长史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仿若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可能降下倾盆大雨。
他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让陛下知道殿下和一个人类相亲相爱,你觉得我们还能活?”
李女史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冷笑,说道:“别忘了,陛下娶的,不也是位人类的女子?”
金长史一听这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却又无从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仿若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只能满脸憋得通红,怒道:“娶与嫁,男与女,那是一回事吗?”
李女史冷笑依旧,仿若胜券在握的棋手,悠悠说道:“有本事,这话你向娘娘说去。”
金长史闻语塞,仿若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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