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手工锉削的零点零一毫米间隙模具,冲压出的触点完美契合。
二硫化钼特种润滑脂在极寒下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润滑性能。
没有冻结,没有卡滞。
“五公里!”
“三公里!”
“进入起爆区间!”
赵猛握紧了拳头。
他紧盯着雷达屏幕上快速重合的两个光点。
“爆!”
赵猛在心里默念,手心全是汗水。
遥测纸带上,引信回路数据在预定距离精准闭合。
起爆信号成功发出。
高空中。
天际尽头突然迸发出一团耀眼的巨大火球。
火光穿透了厚厚的云层,把灰暗的天空照得通亮。
方舱外的观察哨举着高倍望远镜,激动得大喊大叫。
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进方舱。
“打中了!”
“敌机解体了!”
“我看到火光了!”
那架号称全天候、高空高速不可拦截的敌方侦察机,在红旗二号的打击下完全粉碎。
主翼从根部折断,碎片在空中四处飞溅。
机身被炸出一个大洞,内部设备暴露无遗。
残骸拖着漫天黑烟,在空中打着旋儿往地面重重砸去。
方舱内安静了两秒。
方舱内安静了两秒。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操作员跳起来,把军帽高高抛向半空。
“打下来了!”
“咱们真把这铁王八打下来了!”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赵猛突然转过身。
他大步跨到林建国面前。
伸出长满老茧的双手,一把将这个满身机油和红丹粉的钳工紧紧抱住。
“好小子!”
“你这手艺绝了!”
“要不是你搞出来的齿轮箱和引信,咱们今天全得抓瞎!”
赵猛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发红。
“你可是咱们红旗营的大功臣!”
赵猛力气极大,勒得林建国直咳嗽。
“赵营长,你再勒,我这算不算工伤?”
林建国拍打着赵猛宽厚的后背,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这手还流着血呢。”
周围的战士们哄堂大笑。
方舱里的气氛热烈到了。
宋文彬走上前。
他看着林建国,眼神里全都是敬佩。
之前的三天赌约,他输得心服口服。
不仅是双曲面伞齿轮的加工工艺,红星厂的土法炼钢。
还有这实战中的惊人表现。
事实证明,林建国的方法是完全正确的。
宋文彬伸出双手,握住林建国没受伤的那只手。
“林师傅,我服了。”
“红星厂的工艺路线,确实比洋本本强。”
“事实胜于雄辩。”
“这次回去,我亲自给五机部写报告。”
“给你们厂请功!”
宋文彬的话语里充满了诚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林建国抽回手。
“请功的事以后再说。”
“宋总师,这减速箱还得过磨合期。”
“我得在阵地上守两天,免得再出毛病。”
“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外面风雪依旧。
阵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战士们围着雷达车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有人甚至拿出了珍藏的二锅头,准备好好喝一口。
林建国没有继续留在方舱里凑热闹。
他从欢呼的人群中悄悄退了出来。
踩着厚厚的积雪,林建国走到阵地边缘。
冷风吹在脸上,冻得生疼,让人格外清醒。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落在一旁的白雪上,十分刺眼。
他毫不在意地把手揣进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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