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灯光调得昏暗,桌上摆满了酒和果盘。
温叙和他们摇骰子,她喝了两杯脸颊就泛粉,输了也不恼,笑着端起酒杯就喝。
赵时谨从她手里拿走杯子,一口气喝了。
万阳秋起哄:“温叙,你这不行啊,时谨不能替你喝一辈子吧?”
赵时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闻抬了抬眼皮:“当然能替一辈子。”
接下来几轮,温叙又输了几次,赵时谨一杯一杯替。
喝到最后,他靠在沙发里,衬衫领口微敞着,他看着温叙。
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笑,整个人像浸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
赵时谨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司机把车开到小区楼下,温叙晕乎乎地靠在赵时谨肩膀上,赵时谨也有点上头,但还撑得住。
两人下车,夜风一吹,酒意反而更翻涌上来。
赵时谨摸了摸裤兜,顿住脚步:“手机落车上了。”
温叙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他:“那你去拿,我先上去。”
赵时谨看她站都站不太稳的样子,皱眉:“你在这等我。”
“哎呀我没事。”温叙推他一把,自己摇摇晃晃往单元门走,“你拿了赶紧上来。”
赵时谨看她进了门,转身往回走。
他拿了手机回来,乘电梯回到楼上。
他的双脚刚迈出电梯,温叙从电梯旁边的墙角跳出来,双手举着做鬼脸,整个人像只扑棱棱飞出来的大鸟。
赵时谨脚步一顿,被吓了一跳。
温叙得逞,转身就跑,踉踉跄跄地往家门口跑,一边跑一边笑。
“温叙!”赵时谨反应过来,抬腿去追。
他喝了酒,脚步发飘,撞了一下走廊的墙壁,闷哼了一声继续追。
温叙跑得歪歪扭扭,赵时谨在后面追得也是左一下右一下的,一边追一边喊:“你给我站住!”
“不站!”
“温叙!”
温叙跑到家门口,手刚覆在门锁上,门还没打开,就被赵时谨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
赵时谨一手搂着她一手开门,门刚推开一道缝,两人就跌跌撞撞地挤了进去。
温叙被他按在玄关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酒。
赵时谨低头看她,手还扣在她腰上:“敢吓我?”
温叙仰着脸,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狡黠又理直气壮的得意:“有什么不敢的?”
赵时谨盯着她,眼神暗沉沉的,那点酒意把所有克制都泡软了。
他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威士忌的醇香。
温叙踮起脚尖,嘴唇擦过他的下巴,轻轻落在他唇角。
赵时谨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外套掉在地上,领带被扯开扔在茶几上,两人最后倒在沙发上。
赵时谨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呼吸又重又乱。
温叙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嘴里嘟囔:“你这个···怎么这么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