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挑眉:“那你适合什么?”
“你!”赵时谨说,“有勇有谋,能跟我一起面对风雨、并肩作战的爱人。”
温叙看着赵时谨,忽然觉得这个人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
“你说话越来越有官儿范了。”
赵时谨嘴角微弯,伸手捏住她的脸:“让你做全职太太,你能愿意?”
“当然不愿意。”
“那不就结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在工作和婚礼之间来回奔波,忙得不可开交。
婚纱照拍了整整一天,换了五套衣服、三个场景,从棚内拍到郊外。
温叙穿着高跟鞋站了十几个小时,到后面笑得脸都僵了。
晚上回到家,她直接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看别人结婚挺简单的,”她仰面躺着,声音有气无力,“怎么会这么累啊。”
赵时谨也很累。
他靠在另一个沙发上,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
“就是应该这么累,累得你不敢结第二次婚。”他说。
温叙侧头看他,嘴角勾起来。
“我跟你说,我要是二婚、三婚的时候,光领个证,住一块就完了,这些事一律跳过。”
赵时谨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温叙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知道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还想二婚三婚呢?”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温叙可不怕他。
“头婚找市长,”她掰着手指头数,“二婚找书记,三婚找部长,一婚更比一婚高!”
赵时谨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刚好。”赵时谨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过两年我是书记,再过两年我是部长。你就留着我一个人用吧。”
温叙:“哪有人这么给自己贴金的?”
赵时谨伸手捞她,把她从沙发这头拖到那头,扣在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赵时谨面不改色。
温叙抬头看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赵市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的?”
“以前冷冰冰的,跟谁欠你钱似的。现在怎么这么能说?”
赵时谨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不端着点,你怎么上钩?”
温叙不服气地说:“是我钓的你!”
“谁钓谁不重要了,反正全北城都知道你是我赵时谨的未婚妻了。”
温叙:“你不给宗源一个宣传部长当,可惜了。”
时间在忙碌中一点一点过去。
八月拍完婚纱照,九月发了请帖,十月初所有准备工作基本就绪。
伴手礼提前一周送到了酒店,婚礼当天用的鲜花是从云城空运过来的。
赵时谨和温叙各自跟单位请了假,把所有的时间都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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