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压抑不住的力度,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温叙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耳朵两侧。
他在她唇上反复碾压,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四年的空白和思念像洪水一样灌进来,温叙几乎要溺毙在这股滚烫里。
她含糊地叫了一声“赵时谨”,那声音又软又哑,像猫爪子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赵时谨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分,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四年,”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温叙,四年了。”
四年里他没找过任何人,四年里他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四年里他每晚睡前都在想同一个人。
这些他一个字都没说过,但温叙听懂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我知道。”
赵时谨再次吻上她,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肩头。
温叙被他吻得仰起头,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呼吸碎得拼不起来。
赵时谨白天答应了“只一次”,可这一次,他故意磨着她。
温叙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气恼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那一口没留情,赵时谨哼了一声,动作顿住,低头看她。
温叙仰着脸瞪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咬得嫣红,明明气得不行,偏偏那副样子又勾人得厉害。
赵时谨盯着她看了两秒,低低地笑了一声。
“咬我?”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行,那再磨一会儿。”
一夜缱绻。
第二天早上,赵时谨一如既往的早早醒来,穿戴整齐去上班。
到办公室没多久,接到徐浅音的电话。
徐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宗源刚跟我打电话了,说之前是他弄错了,人家温叙根本没结婚。时谨,你跟温叙和好了?”
赵时谨“嗯”了一声。
徐浅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追问:“什么时候带回家?”
赵时谨想了想:“周末吧,到时候去老爷子那里,一家人吃顿饭。”
徐浅音应了一声“也行”,顿了顿又说:“宗源这孩子,嘴巴没个把门的,等我见了他···”
赵时谨打断她:“妈。”
“嗯?”
“我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人,你注意点。”
徐浅音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语气不满了:“什么叫我注意点?我做什么不都是为了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赵时谨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的意思,你懂就行。”
徐浅音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晚上,赵时谨和温叙在一家安静的餐厅吃饭。
烛光映着温叙的脸,她今晚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笑盈盈地看着赵时谨,眼里有光在晃:“阿谨,你肯定是推了很多事陪我吧。”
赵时谨眼底盛满温柔:“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陪你,陪谁。”
温叙的嘴角翘起来。
吃完饭两人沿着街边闲逛,晚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过一家首饰店时,赵时谨忽然拉住她的手,脚步停了下来。
“进去看看。”
温叙被他拉着进了店。
玻璃柜台里一排一排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赵时谨拉着她走到婚戒柜台前,弯腰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她:“你喜欢哪种式样的?”
温叙眨眨眼:“阿谨是准备求婚了吗?”
赵时谨闻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