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无亲友到场,唯一的见证人,只有温叙。
琴声舒缓悠扬,在空旷的教堂里缓缓流淌,教堂的主持牧师身着的白色礼袍,语调温和。
阮楚宜身着白色婚纱,婚纱没有繁复的蕾丝裙摆和华丽的珠宝点缀,干净素雅,一如她本人的性子。
她的长发温柔挽起,眉眼恬静温婉,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满心皆是爱意与虔诚。
温叙帮她拉好头纱最后一角,退后两步端详,满意地点头:“楚宜姐,你今天真漂亮,我哥看到肯定眼睛都直了。”
阮楚宜被她说得脸热,嗔了一句:“你哥眼睛从来没直过。”
温叙笑嘻嘻地说:“那你待会儿注意看他的眼睛,看直了没有。”
婚礼开始。
阮楚宜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目光灼灼,一步步朝着温辞走去。
温辞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身姿清隽,哪怕腿脚有残疾,依旧难掩周身干净清雅的气度。
他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深邃的眉眼。
他站在那里,望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姑娘,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珍视。
阮楚宜走到温辞面前,她仰起脸看他。
有一瞬间,阮楚宜地看见了他眼底的光。
从十三年前那个站在他面前,怯生生、脏兮兮的的姑娘,到今天这个站在他面前,穿着白裙、眼里全是笃定和温柔的女人。
他看进去了十三年的光阴。
温辞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握住他的手。
牧师庄严的誓词缓缓响起,回荡在教堂每一个角落。
“温辞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阮楚宜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尊重她、珍惜她,直到永远?”
温辞说:“我愿意。”
牧师转向阮楚宜:“阮楚宜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温辞先生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尊重他、珍惜他,直到永远?”
阮楚宜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愿意。”
温叙在下面偷偷抹眼泪,又忍不住笑。
交换戒指的时候,温辞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铂金的素圈戒指,他拿出戒指,握住阮楚宜的手,把戒指缓缓推上她的无名指。
阮楚宜也给他戴上了戒指。
她抬头看他,眼泪终于落下来。
温辞也红了眼眶。
他伸手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带着一种终于抵达的安心和郑重。
牧师说:“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
温叙站起来鼓掌,教堂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掌声,但格外响亮。
仪式结束后,三人在教堂外面的草坪上站了一会儿。
五月的风裹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照在圣玛格丽特教堂门口那一片白色雏菊上。
温辞看着阮楚宜,说:“楚宜,很抱歉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阮楚宜一个劲的摇头。
“没有抱歉。”她说。“遇见你那天,就是我生命里最盛大的时候。”
(哥哥姐姐的感情讲完,明天继续赵公主和温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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