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匆匆朝屋内走来。
几人抬眼一看,原来是勇平候府的官家顾伯。
“顾伯,府里有事?”陈凡道。
顾贤紧张地看了看祝咏和韩辑,然后小声道:“姑爷,出大事了,京中传出消息,前几日晋王殿下坠马,也……薨了!”
“咣当!”韩辑手里的茶盏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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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陶玺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这毒…………”
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那个字,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身边的几个亲近官员全都三缄其口,不敢说话。
沈庾这阵子一直呆在陶玺府上,他不仅时刻关注着陈凡的动向,也在陶玺下值后听说了很多宫闱秘事,现在的他,可以说是陶玺的半个幕友。
“阁老,这件事虽然大家都能猜到是谁做的,但终归是没有证据,现场那么多人伺候着晋王,是那匹马发疯,将殿下摔下马拖拽而死。谁也怪不到……里面那人身上去。”
这时,有一名官员小声道:“下官听说,是马鞍的肚带铆钉坏了,短途骑了没事,一旦策马加速、转弯,肚带立时就崩了,马鞍侧滑,晋王殿下坠马,一只脚卡在马镫上,生生被拖拽死的。”
陶玺阴沉着脸道:“那照料马匹的厮役呢?”
“问了半天,说是检修不慎而至。”
“倒是粗心的恰到好处!”陶玺冷冷嘲讽了一句。
沈庾道:“阁老,晋王殿下已死,最适合入继大统的人选也没了,现如今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赶紧将齐王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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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齐王府。
高墙深院,藩邸森严。
自晋王坠马薨逝的消息传至青州,连日来齐王眼底始终压着一丝隐秘的狂喜。
大行皇帝无嗣,弘文帝四个儿子,到如今仅剩他一人。
按祖宗伦序、玉牒次第,这天下,轮也应该轮到他了。
就在这时,有藩邸的下人进门小声道:“王爷,宫里来人来,说是您在宫里时的管事太监王世忠。”
“是他?”齐王眼睛一亮,随即淡淡道:“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那下人摇了摇头:“来得神神秘秘,不知道所为何事。”
齐王想了想后才道:“去带他进来,周围多安排点人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