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没想到庄必凡这么快就发现自已不行了,反应倒不慢。
不过他并不担心,那一下出手,针尖入穴不到一瞬,恐怕连监控根本都拍不到实质内容。
他语气平静道:“知道了,魏所,我待会儿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跟刘铁山说去镇上派出所办点事。
刘铁山问什么事。
杨飞宇怕三人担心,只说魏所找他有点事,回来再说。
他开着车赶到了镇派出所,魏国栋亲自给他做笔录。
“杨老师,你好端端的怎么招惹上庄必凡了?他老爹庄正阳的酒厂经营得不错,在县城也有不少人脉。他刚才出具了医院的诊断报告,是阳痿,一口咬定是你搞的鬼,把他害成这样的。”
杨飞宇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地笑道:“魏所,你不是说当时有监控吗?监控上应该能看到我什么也没做吧?”
魏国栋点了点头:“确实,录像上没看到什么异常。”
“那不就得了。”
杨飞宇笑了笑,“我本来就什么也没做,他自已不行,想反咬我一口罢了。”
魏国栋让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杨飞宇把两人从超市冲突、到酒厂员工集体离职、再到昨天酒厂被查封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然后补充道:“我昨天去好味道餐馆,只是因为庄必凡骚扰晓雅姐,我去找他理论。过程中我没跟他争吵,也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录像上应该看得到。后来他走了,我也离开了。”
魏国栋让旁边的警员做好了记录,然后带杨飞宇去了调解室。
调解室中,庄必凡本来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要求警察无论如何一定要查清真相,把杨飞宇抓进去。
当杨飞宇进来时,他脸色立即变了,猛地站起来,眼睛红得像要喷火:“杨飞宇你个畜生!居然这么卑鄙!跟老子玩阴的!你把老子害成这样,这笔账老子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杨飞宇忍不住笑了,神色平静道:“庄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没有证据随意污蔑我,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
“监控录像就是证据!”庄必凡指着他,激动的声音都破了。
魏国栋敲了敲桌面,皱眉道:“庄先生,请你注意用词,这里是调解室。请你冷静。”
庄必凡稍微收了收嗓子,但还是咬牙切齿:“他把我变成了太监,你让我怎么冷静?”
魏国栋翻开笔录,语气公事公办:“监控录像我们反复看过了,无法判断杨飞宇对你实施了任何伤害行为。你在录像里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痛苦反应。这属于你的主观判断,无法成为定罪的证据。”
杨飞宇看着庄必凡,笑着问了一句:“庄必凡,你说我害了你,那你告诉我,我用什么方法,把你变得不能人道的?”
庄必凡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不知道杨飞宇用了什么方法,可他心里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杨飞宇干的。
杨飞宇又说:“对了,忘了跟你说,酒厂今天重新找了安全专家评审,整体查封已经改成了只查封罐区,其他车间还能正常生产。”
“什么?!”庄必凡瞪大了眼,“不可能!”
魏国栋适时开口:“庄先生,证据不足,监控也无法证明杨飞宇先生对你做了什么,构不成故意伤害。我们还有很多案子要处理,两位可以自行离开了。”
庄必凡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明知是杨飞宇害的他,连监控都没拍到证据,让他心中的怒火根本无从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转身,经过杨飞宇身边时丢下一句:“臭小子,咱们走着瞧!”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庄必凡心里翻江倒海,肺都要气炸了。
为了确认杨飞宇的话,他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打了尹长松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尹长松冷淡的声音:“庄公子?请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