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村里不少人已经被冲天火光惊醒了,拎着水桶从四面八方跑过来。
但火势太大了,几桶水浇上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根本无济于事。
“玉莲姐!飞宇弟弟!”
李翠花披着一件外套跑过来,看到四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晓诗,脸色也变了,“晓诗怎么了?!”
“吸了太多烟,中毒昏过去了。”
马平安和马健康兄弟也赶了过来。
“杨老师,你没事吧?”兄弟俩关切地问。
“我没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晓诗。”
“那得赶紧送去医院治疗啊!”李翠花提议。
“我骑摩托车,载她去镇上卫生院!”马平安说着就要回去骑摩托车。
杨飞宇阻止了他:“送医院太慢了,我学过中医,我能救她。”
听到这话,李翠花和马健康都惊讶地看着杨飞宇。
想不到杨老师还懂医术!
马平安见过杨飞宇给李局治过哮喘,所以对他的医术没有半点怀疑。
这时何玉莲焦急说:“先找个地方,让飞宇为晓诗治疗!”
李翠花赶紧接话:“去我家!我家离这儿最近!”
她把众人领到自已家。
马平安扶着脚扭了的晓婷,马健康搀着手受伤的何玉莲。
杨飞宇把晓诗抱进了李翠花家的卧室,将她平放在床上。
李翠花转身去端水拿毛巾。
马平安站在门口,看着杨飞宇有条不紊地给晓诗检查脉搏和呼吸,忍不住低声对马健康道:“杨老师还真是个全才,连治病都会。”
“我还没看过飞宇弟弟为人看病呢!”李翠花一直盯着杨飞宇。
远处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村民们的喊叫声和泼水声还在继续,但那栋老房子已经彻底没了。
何玉莲坐在李翠花家的椅子上,望着窗外那片红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晓婷红肿着眼睛坐在她旁边,哑声说:“妈,家没了……”
何玉莲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卧室里,杨飞宇把晓诗平放在床上,打开随身携带的毫针包,抽出三根细长的银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而沉稳,手指拈着针尾,精准地扎入晓诗头顶的百会穴、手腕的内关穴和胸前的中府穴。
一缕缕真元顺着针尖渡入她的经脉,将她体内那些因吸入浓烟而淤积的毒气一点一点地引导出来。
晓诗的脸色从青白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她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杨飞宇收了针,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一旁的李翠花拿着毛巾,替他擦了擦额头:“飞宇弟弟,辛苦了。”
“没事。”
杨飞宇站起来,“她体内的毒已经排出来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行。”
何玉莲和晓婷听到动静,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何玉莲扑到床边,握住晓诗的手,看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平稳了,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眶又红了:“晓诗,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杨飞宇让晓婷也坐下,蹲下来替她检查扭伤的脚踝。
他轻轻捏了两下,渡入一缕真元,活血化瘀。
晓婷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暖流从脚踝蔓延开,刚才还钻心的疼迅速减轻了。